如今每月的湯水喝不到不說,這王述超善後之事,還得要了解乾淨。
念此,兩人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趙淵聞言,瞬時笑了。
“食君之祿,解君之憂!”
“老夫竟然拿了這份銀子,就應該多剿匪平邊境解陛下一絲憂慮!”
“哼!”
“知道你行,這不,劉百夫準備把你調入身邊,予以重用,等我們兩個走吧!”
那青年冷哼一聲,招了招手,然而趙淵卻在原地紋絲不動。
“老東西,我跟你說話沒聽見是不是?還不趕緊跟我們走?”
“調老夫出去?需得小曹庵上屬百夫調令,不過,小曹庵原百夫因為陳校尉晉升空置下了,想調老夫離開,拿調令離開。”
此言一出,兩名青年臉色大變。
其中一位,高舉手中令牌揚聲大賀。
“大膽趙淵,你敢抗令?”
“若是陳校尉的令,那我自然奉令,可劉百夫的令,於老夫而言,不過是狗屁罷了。”
“混賬玩意兒!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侮辱劉百夫。”
兩青年勃然大怒。
“噌!”
兩道寒芒乍現,兩名青年幾乎同時拔刀出鞘,鋒利的刀刃在日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刀身嗡嗡作響,好似迫不及待要飲血一般。
兩人周身殺氣四溢,目光如刀,直逼趙淵。
一旁的曹元與董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
他們本想著上前勸架,可一想到自家部曲得罪的是劉百夫,瞬間像被抽去了脊樑骨,脖子一縮,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董兄,他們該不會是為了周猛的事來吧?”曹元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說道。
董漢一聽,只覺後背一陣發涼,一股冷氣直衝後腦。
要是真因為這事,那他們這個據點怕是在劫難逃!
畢竟,揍周猛這事,大家都有份。
“孃的!”
董漢暗自罵了一句,心想看來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他們倆都是七品武者,真要打起來,拼一把也不是沒可能。
大不了轉頭跟著趙淵,去給陳校尉當差,好歹能留條活路。
兩人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心領神會,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腰側的長刀,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趙淵自然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毫無懼色,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挑釁地勾了勾。
“敢對老夫拔刀,呵呵,你們可想好了?”
“一條老狗罷了,砍死你又何妨!”
兩名青年毫不示弱,一左一右,如惡狼撲食般猛衝上前。
來之前,他倆就已接到命令,誘趙淵出據點,將其擊殺後迅速叛逃到劉家。
至於後續的麻煩,自有劉百夫處理。
“唰!”
兩人一出手便是殺招,寒光閃爍,長刀直取趙淵的腦門。
趙淵卻不慌不忙,不僅不躲,反而迎著刀光向前一步,後發制人。
只見他雙手如蒼鷹擒兔,快如閃電,猛地掐住兩名青年的手腕,稍一用力,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兩人全身。
“啪!”
緊接著,趙淵施展出八極鐵山靠,腳下一個箭步,兩肩好似蒼龍破浪而出,重重地撞在兩名青年的胸口。
只聽“咔嚓”幾聲悶響,兩人的胸甲瞬間凹陷下去,身軀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嘴裡噴出大口的鮮血。
“噗通”兩聲,兩人像死豬一樣摔落在地,雙手緊緊捂住胸口,臉上滿是驚駭與痛苦之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老頭,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你兩人手持劉百夫令牌,不分青紅皂白,就貿然出手,欲要擊殺老夫。”
趙淵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兩人,聲音低沉卻透著威嚴。
“以下犯上!此乃軍中大忌,老夫今日宰了你,也符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