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趙淵不由得長吁一口濁氣,年輕悠悠得看向前方拳頭更是隨之緊握。
雙眸中,帶著一分機警之色,隨後又瞥了一下自己的雙拳,心中頓時澎湃起一股浩瀚之力。
隨後長長的噓出一口濁氣。
“你說得一點都不錯,不管怎麼樣,唯有實力才是自己的。”
趙淵說罷,眼眸隨之上揚,眼神之中更是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嗜血的殺戮之氣。
“這個許文忠,確實是該解決,不過不能夠由我們來解決!”
“嗯?”
此話一出,趙宸雙眸內,頓時閃過了一個計劃,隨後瞥了一眼趙淵,這才上前小聲的嘀咕道。
“師父…要不讓北狄出手?”
“他們只需要花費一點小代價,讓他們出手,應該問題不大!”
“可以讓他們出手,不過…不是讓他們殺了許文忠,而是讓他們想法子去幫一下許文忠。”
“讓他離開大楚,走得不含半點蹤跡,如此一來不也是解決他了嘛?”
“這倒是可以!”
“那我們何時出發?”
“再過幾日,等後面的人再突破一些,都變成了後天高手之後,我們就前去找許文忠。”
……
晨露未晞,庭院裡的青石板還沾著溼意。
許文忠一襲玄色勁裝,正於院中吐納調息,雙臂舒展如鯤鵬振翅。
只見,其周身隱約有淡白氣暈流轉,連廊下懸掛的銅鈴都靜立無聲,似被他的內息凝住了動靜。
“實力又提升了一點點,只要再繼續修煉下去的話,興趣也要不了多久,我便可以再提升一個小細節想我許文忠,有生之年說不準,還能有機會問鼎先天境界呢?”
“要是到了先天境界,我的壽命都能隨之提升不少!”
先天境界的高手可以活到200歲,當然,這裡面…確實是有不少水分,但是…刨去水分之外,好歹也是有可能活到180歲的!
“要是能突破該多好呀,這樣就可以有一百多年的壽命了,有此壽命,我這兒孫都能滿堂,若是癌孫之中再出現一些實力不錯,極具天賦者,並可以從我這一代開始重新立宗!”
許文忠喃喃自語道。
話落一剎那,便是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手中的佛珠開始不停的扣動著,心中也在美好的思考著自己未來的藍圖。
然而就是在其剛剛思考了一瞬間,突然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妙,但其警覺性的扭頭看向四周,眉頭更是在這一刻隨之緊簇。
感覺周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窺視他,但是這一時半會之間他也分辨不出所窺視的王爺究竟是什麼。
“誰?”
許文忠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體內的真氣更是在這一刻盤旋,一股殺招即將就要匯聚,但見其眼眸冰寒的緊盯著自己左側之處大聲一喝。
“出來!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想要找死不成,有本事給老子站出來!”
“許伯爵!”
忽然,趙淵的聲音隔著半開的院門飄進來,帶著幾分刻意放緩的頓挫。
“好久不見!”
“你…你是?趙淵!”
看到其突然間冒出來的人影,頓時他震驚了。
面前的趙淵身上所透露出來的氣勢太過虛無飄渺了。
雖說趙淵,並沒有透露出一丁點的殺氣,但是他突然有一種感覺。
如果趙淵願意殺自己的話,興許一根手指便可戳破。
之前他可是和趙淵一起參加過戰爭的那個時候他雖強,可是也沒有變得這麼強啊,難不成這段時間又得到了什麼奇特的機遇,故此才會如此強大!
“原來是趙伯爵,幸會幸會。怎麼突然間想到到我這來了,而且還這麼隱蔽,像是做賊一樣!”
“稍等,我這就令人備下宴席,待會咱們邊吃邊說。”
“你呀,把老夫子稱呼錯了,老夫現在是侯爵,而且還是大楚皇帝親封的。”
嗯?
聽到這話,許文忠頓時簇起了眉頭,眼眸中閃過不解的神色。
昔日他可是和其他諸多世家一起上的摺子,這怎麼陛下沒有給他回覆呢?
就算是拒絕也應該給他一個答覆才是啊!
念此,許文忠突然警覺性的察覺到一絲不妙,緊接著退後一步,握緊了手中的長刀,已經死死的盯著趙淵。
“你…是來殺我的麼?”
許文忠長吁一氣,眼眸內帶著數分無奈道。
“既然知道,何須多問呢!”
“不過不是老夫非得要殺你,而是有人逼著我要殺你,你要怪也別怪老夫,老夫不想和你作對,也不想要你這條命!”
“那個狗皇帝對不對?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個該死的狗皇帝,他肯定是早就想殺我了!”
此話一出,許文忠頓時咆哮起來,雙眸之中迸發出一股強所未有的殺戮之氣,拳頭更是隨之緊握,發出咯吱聲響。
“他想拿我殺雞儆猴,一定是這個樣子!”
“打你殺雞儆猴,老夫有些不太明白,你有什麼值得被殺的呢?還有為了不理解你有什麼膽量?居然敢要求那狗皇帝給你冊封侯爵,你真以為自己突破了後天就有本事了論軍工論能力,論實力你都差之甚遠,還有你麾下的那些軍隊,有不少人都是狗皇帝直接提拔的,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人並不是為你所用,而是暗中監視你的!”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我敢這麼提,那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侯爵呀,誰不延長,誰不想啊成為侯爵你如果不想成為侯爵的話,那幹嘛要接受朝廷的冊封了?何況我只是要他一個侯爵想要關宗耀祖,想自己獨開一脈,我也沒有說會背叛他要吃,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大楚得來的,我吃飽了撐的會去背叛大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