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篇冤親立廟法,仔仔細細看了多遍,張慎這才緩緩將牛皮紙放下。
“這篇立廟法能被那林家之人帶在身上,就連逃走之時,都要帶著一起逃,定然不是普通之法……”
此時,站在桌上的鼠妖婦娟,也開口附和道:
“官人,依我看,這篇冤親立廟法,恐怕便是那些個世家之中的上等傳承。
所謂主家、恩客的說法,皆都只針對於普通修行者,似那些上傳承多年的世家之中,有些稀罕寶貝亦不足為奇。”
張慎點了點頭。
灶康城林家,雖然只是大家族的其中一脈,但也傳承多年,有些珍惜的立廟法也屬正常。
當又將這篇冤親立廟法揣摩一通,張慎心頭隱隱浮現一個疑惑,不由朝著一旁鼠妖問道:
“婦娟姐姐,你來幫我看一下這功法,於第三段之處,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冤親可不止特指某一位,而是可隨時間流逝改遷,難道這篇立廟法將鬼神請入心廟後,到了後面還可改換鬼神?”
鼠妖婦娟同樣將視線投到牛皮之上,仔細看了一番後,這才猶猶豫豫的回道:
“好像…是的呢,官人。”
“好好好!若是可更換心廟中的鬼神,那這冤親立廟法,便是為一等一的功法!
難怪那捕快模樣的人說,這東西保不住,得尋方大勢力當敲門磚用。”
美滋滋的將牛皮收起塞入懷中,張慎已然決定,尋個良機後,便要將當鋪夥計的身份擺脫。
最好自己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先修行個不短時間,再出來浪跡江湖。
如今張慎身上,已然有了些許超凡手段,不說其他,便是使喚鼠妖婦娟給自己竊些金銀來,也是足以不用發愁吃喝的。
正當張慎還在思索間,當鋪外頭此時傳來腳步聲。
張慎迅速抬手往櫃檯一抹,櫃檯上的灰色老鼠,瞬間消失不見。
“客官,小弟乃當鋪寫票,敢問是出是回?”
張慎朝著來人問道。
進入當鋪之人身著一襲儒衫,面白無鬚,其懷中則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
“我、我是當東西……”
一邊說著,這人將包裹整個送上了櫃檯。
解開碎花包裹,裡頭擺著的,乃是一件狐狸皮毛所做的大襖。
張慎略微翻動了一番,這件大襖成色很新,其上所用皮毛,皆是赤狐之毛,價格不菲。
然而,當張慎將大襖整個翻面之後,卻是不動聲色間,將包裹重新寄上。
“客官稍後,這東西我拿不清,需請櫃頭出來看一看。”
說罷,也不管那人是否答應,張慎直接調轉腳步,便往後院走去。
當趙掌櫃來到前方櫃檯後,同樣也沒忙著先與上門之客對話,而是先解開包裹,翻看了那件狐皮大襖一通。
“客官如何稱呼?”
“姓…宋……”
還沒等趙掌櫃回話,這面白無鬚的中年男人,便連忙追問道:
“怎麼?你們當鋪可是有名聲的,不會連我這件狐皮襖子,也吃不下吧?”
“自然不會。”
趙掌櫃掛著微笑。
“只是如同大襖之類等物,無論死當活當,皆都極難儲存。
一者現在還未到入冬之時,此物著實難換手。
二者衣衫等物,總免不了些蟲吃鼠咬,客官說對否?”
“別說太多,你直管說,你們當鋪願出多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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