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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兄弟消失了,院子裡一片安靜。
明舒忽然有點不確定:她真的要花兩萬兩送小澈入丙班?
無獨有偶,書房裡,檢查完明澈功課的傅直潯也有點後悔:他真的要收這兩萬兩?
等明舒準備好宵夜,傅直潯指了指木樨:“帶孩子去睡覺。”
明舒和木樨面面相覷。
明舒看向傅直潯:這麼快?不挑燈夜讀嗎?
傅直潯:你留下,我有話說。
明舒吩咐木樨:“去吧,明日還得早起。”
待書房只有兩人時,明舒趕緊問:“入丙班沒問題嗎?”
傅直潯哂笑:“沒問題,我打算讓他入乙班。”
明舒狐疑:“你開玩笑吧?”
傅直潯覷她一眼:“等會我就讓傅天去偷考題。七日時間,只要明澈把答案背熟,進個乙班絕對穩妥。”
明舒難以置信地等著傅直潯:我花兩萬兩讓你考前突擊,你教孩子作弊?
傅直潯倒是一臉淡定:“這不是作弊,這是識時務。”
明舒小心求證:“靠努力真不行嗎?”
傅直潯嗤笑一聲:“要是靠努力行,你能花兩萬兩?”
明舒:“……”
她嘆息一聲,感覺整個人都垮了。
“小澈的基礎,真這麼差?”
傅直潯繼續往她心窩子裡戳刀:“不是差,是壓根沒有基礎,跟大山小樹半斤八兩。”
明舒捂著胸口,哭喪了臉:“你是不是也覺得,不應該逼小澈,應該讓他跟大山小樹一樣,快樂成長?”
傅直潯不置可否。
明舒朝他伸手:“那你退錢吧。”
傅直潯戰略性喝茶,淡淡問了一句:“為何你一定要明澈入丙班?”
明舒沉默了下:“不是我要,是小澈想。”
“就像長姐為了護佑我們,不反對與景王的婚事,小澈也想快些成為能保護姐姐和妹妹的男子漢。”
“從前的小澈,跟大山小樹一樣沒心沒肺,鬧騰得狗都嫌棄。如今卻像換了個人似的,小小年紀什麼事都往心裡藏。”
她的笑容帶了些苦澀,“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跟從前一樣,活得隨心所欲。”
明舒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算了,就這樣吧,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反正他去國子監都沒幾天,考得不好也正常。”
正要起身離去,卻被傅直潯喚住:“我說了,明澈一定進不了丙班嗎?”
明舒不解地看著他。
傅直潯:“如果你接受不了這麼直接的作弊,也有委婉些的辦法,關鍵看你做不做得到。”
明舒:“什麼?”
傅直潯:“你們玄門應該有凝神聚氣的法子,讓人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記住大量的內容。”
明舒眼睛一亮:“你的意思,若是小澈能過目不忘,那麼背下《論語》和《詩經》不在話下?”
傅直潯微微一笑:“也不用全部記下,明日我整理下這幾年啟蒙班的考題,圈定今年會考的內容,範圍縮小,背得便快。”
明舒激動起來:“有法子!就按你說的做!”
傅直潯:“爭取三日時間解決《論語》《詩經》,如此剩下四日,都用來攻克《算學》。《算學》單靠背不夠,還得會算,比較麻煩。”
他看向明舒,“你能進入人的靈臺,看到對方記憶,也能用符查詢書本中一模一樣的字句,那麼——”
“你能把一個人的記憶,復刻到另一個人的記憶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