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吳家報仇,為什麼這個中年人來找自己母親,說的卻是為吳家報仇的事情,誰姓吳啊。
而且還說他爹段涯是外人,一句話就給他整了滿頭的問號。
秘密,又是秘密,原本以為秘密都在原主身上,但是現在看來,他這一家子都充滿了秘密。
“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孤兒寡母能活下來已是不易,而且我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我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再陷入危險之中了。”蘇婉表情堅定的說道。
那中年人聽完卻有些著急了。
“夫人,有時候不是我們苟且偷生,那些人就會放過我們,你可知道魏王狄文成的小兒子,在上個月被人殺了。”
“魏公的兒子被殺了!”蘇婉神情頓時一驚。
\"千真萬確,魏王傢什麼情況你應該知道啊,十個兒子只剩下這一個獨苗,他們家都放棄了一切躲到深山裡決定務農了,可還是被殺了,這已經是年內死的第四個藩王后人了,那些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聽到中年人的話,蘇婉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驚慌。
“你是說我的孩子也有危險,他們也要殺我兒子?”
“沒錯,只要你們的身份暴露,他們肯定會下手的,八年了,只要暴露身份的藩王后人,哪一個被他們放過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中年人說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怒氣。
段義聽完也都愣住了,好傢伙啊,這分明就是在說自己啊,他們指的是誰啊,為什麼要殺自己啊,城主的兒子,為什麼這麼危險啊,暴露身份,什麼身份啊,好亂啊。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這件事就應該找段城主了商量了,我們家的事情全都有他做主。”蘇婉一臉擔憂的說道。
“好吧,夫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再去找段城主商量吧,你應該也明白,忍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中年男人的聲音略帶悲觀,對著蘇婉行禮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段義也看出來了,這人應該是來找他母親商量事情的,現在是商量完了母親送他離開。
周圍沒有丫鬟服侍,更說明兩人商量的事情很重要。
兩人雖然只是幾句話,但卻資訊量極大,想著兩人的談話,心中滿是疑惑。
他還想到另外一點,母親蘇婉的口中一口一個段城主,這就有點不符合常理了,既然是兩口子,這稱呼是不是有點太生疏了。
而且最後說了一句“我們家的事情全由他負責。”這明顯就是說段涯和他不是一家啊。
段義忽然想到,原主那張紙條上寫的那句“段涯不是我爹”根本就不是氣話,那就是闡述一句事實啊。
“但如果段涯不是我爹,那我爹是誰呢,我又是身份又是什麼呢,難道我也是藩王后人,有點無法接受啊。”
段義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炸了,沒有原主的記憶,真是太麻煩了。
“系統,我想恢復全部的記憶,有沒有辦法?”段義在心裡呼叫系統,但許久都沒有反應。
“誰家穿越過來記憶都不全的,你們這不是坑人嗎,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就舉報你。”
段義已經被缺失的記憶逼瘋了,所以開始威脅系統。
“你的記憶缺少了一些,想要恢復也不是沒有機會。”系統的聲音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