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面浮獰色,當場下令,還特意交待騎兵們不準動手,開玩笑,那不等於跟自己搶殺伐點麼?
誰特麼敢有那個膽子,自己人都砍了去球!
“噗!”
“噗噗……”
很快,當這些四散而逃的南院巡邏兵們被攔下,且在不斷策馬賓士,迂迴不休的騎兵們驅趕下,又漸漸聚攏時,楚凡也再一次衝了出去。
一刀一個,兩刀三個,他已經殺紅了眼,反正這幫胡狗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讓他們攻克潼關進了關內,無數百姓和女人都得遭殃,屆時可比他們現在的處境要慘多了。
戰場之上,沒有憐憫,婦人之仁,也活不長久!
本著這種堅定的殺伐意志,楚凡一路劈砍,因為追逐起來浪費了點時間,是以用了將近頓飯工夫,才將這批南院巡邏兵,全部殺光斬盡。
腦中光幕上顯示的殺伐點,也終於突破了七千關卡……
整個過程中,他麾下的一百零二騎,沒一個人出手,鮮血都沒沾染到。
但此刻他們看楚凡的眼神,卻全都和之前不同了,充滿了敬佩和忌憚。
這個頭領大人勇則勇矣,戰意滔天,但殺性也未免太大了,砍起敵軍來可不就跟砍狗似的麼?難怪要把騎兵中隊冠名為殺狗隊啊……
…………
入夜。
潼關北門外,交戰平原盡頭的南院大王前線大營。
帥帳之內,十幾道身影赫然在座。
除了南院大王鞘力佤,尚還有五位先天大將,餘者皆為其麾下後天裨將。
這五位先天大將中,只有一人乃是當初隨鞘力佤出征的先天大將,另外四人,則是昨天地剛從其領地內四大城池緊急抽調過來的先天守將。
可以說,帥帳內的先天陣容,已經是鞘力佤麾下的全部陣容了,加上他本人在內,偌大的南院,如今總共也只剩六尊先天……
“邳骨野和鄲旦騰率領一萬精銳圍山搜尋,結果卻落個如此悲慘的下場,潼關那個兇名昭著的人屠師爺先後斬我三尊先天大將,本王與他不共戴天!”
提起這件事,鞘力佤全身上下每一根毫毛都根根豎立,鬚髮皆張,怒不可遏的樣子,任誰看了都知道絕非安撫人心,矯揉造作。
他是真的怒從心起,恨不能將那位人屠師爺千刀萬剮:“奈何隨兩位愛將出徵的一萬精銳,前後雖有六七千人陸續歸營,卻無一人知曉那賊子的下落。”
“不出意外,此人十有八.九……已經逃回潼關。”
“本王在此時將四大城池守將調入前線大營,一是因為營中先天大將空缺,二來則是……”
沒等他說完,帥帳之外忽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位負責情報收集的校尉匆匆入帳,神色慌張憤懣:“大王不好了,後方來報,東院大王麾下金將軍率軍偷襲,已經拿下步吉城。”
“此外,金將軍麾下還有一位神射手,率領一百輕騎正在我前線大營後方的管控區域內遊蕩,見到我方的巡邏兵,物資徵收隊伍,便大肆殺戮……”
“砰!”
“翹你妹簡直無恥,居然在這種時候捅本王的屁股,豈不是要叫前面的潼關守將看笑話?”
驚聞這一噩耗,鞘力佤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來人啊,立刻調遣一千騎兵,去往後方,將那支百騎中隊給本王徹底剿滅!”
“兩軍交戰,亂我後方,實乃……當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