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匹戰馬,在葫蘆谷內因踐踏以及楚凡大殺四方時誤殺了一些,現在還有八百多匹。
這可是一筆不菲的資源,包括這些騎兵們身上的戰刀,輕鎧什麼的,完好的也都被解了下來,就捆在馬背上。
按照楚凡的本意,自然是把戰馬全殺了,物資全砸了燒了才好。
畢竟他也沒能力運到潼關去,留在這裡等若資敵。
不過想想金將軍麾下的力量在後方制肘南院大王,至少能讓南院大王的前線大營腹背受敵,減緩對潼關叩關攻城的頻率,楚凡立馬就改變了主意。
“你們把戰馬和物資帶回步吉城吧,本校尉一個人留下就可以了,繼續遊擊。”
點了點頭,楚凡當即下令:“至於送回戰馬和物資之後是否還回來,就看金將軍的意思了,即便不回來,本校尉一個人也沒問題,過幾天自行回營。”
這是軍令,莫積時和莫岣時自然不敢違抗。
他們當即便召集殺狗隊,帶著這批戰馬和資源向著步吉城趕去。
當然了,離開之前,楚凡所需的箭壺,酒袋,肉脯乾糧等物資也留足了,而且還特意留了很多,單獨留下了一匹戰馬為他馱著這些物資。
其中就包括兩匹戰馬補充體力所需的黑豆等等,這可是最上等的馬糧,可比干草好多了。
至於那些南院騎兵的屍體,自然是沒人理會了,就隨他們胡亂地堆積在谷口內外。
待殺狗隊離去後,楚凡也沒再過多逗留,帶著專馱物資的戰馬,進入了不遠處的一片山林,在偏僻背風區域的另一處山谷內,找了個山洞。
此刻天已近暮,他將在這裡休息一晚,同時也喂喂戰馬,恢復體力和精神後,明日再繼續狩獵……
…………
入夜。
南院前院大營。
帥帳內,南院大王鞘力佤及其麾下五員先天大將,以及一眾裨將皆在。
後方千騎大隊全軍覆沒的訊息,剛剛傳回。
一支後方的南院巡邏隊發現了葫蘆谷的戰場,並掩埋了那一千南院騎兵的屍體,訊息更是因此而來。
“殺我騎王,奪我物資,這支東院騎兵中隊,簡直豈有此理!”
鞘力佤面色鐵青,雙拳緊握,殺意盎然:“據巡邏隊稟報,谷中葫蘆口狹窄通道中的陣亡騎兵,有近六百人皆是被箭射殺。”
“餘下的四百餘人,一部分在谷內被砍殺,一部分衝出谷口後,因已經棄了戰馬,也未能逃離!”
“這支騎兵中隊的校尉不但是個神射手,更且狡滑多端。”
“若非他利用葫蘆谷狹長谷口的地險,再令麾下百騎箭雨齊發,這一戰最終被清剿的只能是他們。”
“這種人不能留,無論如何必須斬殺,諸將誰為本王分憂?”
最後一句話聲攸落時,他的目光已然掃向五位先天大將。
兩個後天後期的裨將領軍都全被殺了,那麼後續自然只能派出先天大將了,唯有如此才能確保將那個神射手騎兵校尉,一戰斬殺。
“大王,末將願領一千騎兵出戰。”
鞘力佤剛說完,五位先天大將中,自步吉城調來的洪將軍,當即抱拳起身:“想必此人在奪取步吉城一戰中,定也出力不少,由末將出手斬他,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