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兩三丈的距離後,才撲通兩聲墜落地面,腿腳稍稍抽搐了兩下表示不爽,隨後便再無聲息……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親眼看到這一幕發生,在場的四千東院騎兵無一例外,所有人全都張大了嘴巴,一臉的呆滯之色,連眼神都直了。
一個擅長箭術的武師,居然幹掉了兩個後天後期的裨將?
而且還是以一敵二,硬碰硬的正面對轟?
一拳一個,當場打死的節奏啊?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潭,哪怕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敢相信,只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他們自己要找死,老子心好,索性就送他們一程。”
楚凡揉了揉腕子,面色兇獰,眸迸寒芒,環視一圈再次出聲:“你們呢?還有誰不服的?全給老子站出來!”
這一聲咋呼入耳,集體陷入石化的四千騎兵才身形一震回了魂,臉色頃刻煞白如紙,再向楚凡望去時,眸中的恐懼已經濃到化不開了。
沒有任何猶豫,所有人慌不迭地趕緊下馬,抱拳單膝下跪,異口同聲:“參見先鋒大將軍!”
“這才乖嘛,老子平生最恨反骨仔,最煩小刺頭。”
“以後誰若是敢陽奉陰違,別怪老子親手揪了他的腦袋當夜壺!”
趁著這個機會,楚凡當場立威,駭的一眾東院騎兵噤若寒蟬,直到楚凡揮手,才敢起身。
“校尉出列!”
隨著他一聲輕喝,隊伍前方立刻便有四名身披校尉服的年輕胡人大步走出,都是三旬出頭,武道修為也皆為武師後期。
這四個傢伙也不知道楚凡讓他們出列幹什麼,大步出列時下意識地瞄了一眼不遠處那兩個裨將的屍體,心頭忐忑,臉都白了。
若是楚凡讓他們併肩子一齊上,意猶未盡還要再打一場,估計四個人當場就得腿一軟,直接跪下去。
“嗯,武師後期,還算不錯。”
將四人上下打量幾眼,楚凡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兩個狗裨將已經沒了,以後老子直接給你們下令,說說吧,都叫什麼名字?”
“古力吉拉東阿杰……”
“土豆拉里起挖……”
“土豆土裡起挖……”
……
一看不是要和自己武鬥,四名騎兵校尉如蒙大赫,臉上討好的笑容浮起,立刻就大聲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都什麼狗屁名字啊?
一大串詞兒不說,居然還挖起了土豆,把楚凡聽的頭昏腦脹。
沒等第四個騎兵校尉開口,他不耐煩地直接揮手打斷:“停,你們的名字這麼長,老子下個軍令舌頭都得繞麻了,豈不是貽誤軍機?”
“嗯,重新給你們取一下名字吧,容我好好想想……”
嘀咕了幾句,楚凡略一思索,立馬就有了主意,眼前一亮,抬手依次向著這四名騎兵校尉指了過去,當場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