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應該就是第七大隊的千夫長邳校尉了。
“聽說你叫屠三?是個獵戶?”
沒等楚凡說話,邳校尉劈頭就問:“甚至還一拳打死了鄧嶝頹?”
蹬蹬腿?
楚凡愣了一下,這叫什麼名字啊?難怪那傢伙死的這麼快,名字都這麼不吉利!
他沒吱聲,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按照軍中的規矩,既然是他跟你對賭,最後死在了你手上,這個百夫長之位,自然是你的,這一點我不刁難你。”
這個邳校尉顯然是假大方,說到一半又話鋒攸轉:“不過,你擅自把抓到的壯丁放走,這就是違抗軍令,你可知罪?”
“軍令?誰給我下軍令了?你嗎?”
楚凡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貌似咱倆才剛見面好吧?既然沒人給我下過軍令,我放走那些壯丁,又何來違抗之說?”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跟在他身後的三個什長當場就懵了。
反應過來後滿眸都是欽佩之色,這個新佰長,腦瓜子挺好使啊?
“你……”
就連邳校尉也被懟的啞口無言,最後怒極反笑:“哈哈哈……好一張伶牙利嘴,行啊,算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本校尉也不再追究。”
“不過,你身為下屬,對本校尉如此不敬,這一點讓我很不爽,我現在要挑戰你,敢不敢站出來一戰?”
“沒興趣……”
楚凡輕飄飄地隨口一句就推了回去:“決鬥這種事費力不討好,我雖然是你的下屬,貌似也不是一定要答應你吧?”
“你……”
這麼不按常理出牌,邳校尉都被逼急了:“怎麼沒好處了?按照軍中規矩,你要是能打敗我,第七大隊的校尉由你來當……就怕你沒那個狗膽!”
這是連激將法都用上了。
楚凡壓根就沒生命,但一箇中期校尉再怎麼著也是10點殺伐點,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來,不要白不要。
更重要的是,混個校尉噹噹,在這胡人的軍營中,估計也沒人再來刁難自己了,一勞永逸,就只需清靜地等著上戰場就行了。
“那行啊,既然有好處,打就打吧。”
決定之後,楚凡當即就點了點頭。
表態之後還彷彿不放心似的,又衝邳校尉加了一句:“不過我可告訴你,我這個人天生神力,要是不小心一拳把你打死了,你可別怪我啊?”
這叫什麼話啊?人都被你打死了,怪不怪你還有用嗎?
“噗!”
“小狗猖狂!”
邳校尉徹底被激怒了,只覺胸口仿似憋著一股氣,上不來又下不去,整個人都快炸了似的。
面色猙獰地怒吼一聲後,他隨手將身上的輕鎧一解,扔給旁邊的傳令兵,隨後右足一頓,揮手就是一拳向著楚凡面門轟了過來。
看這拳風呼呼,力道半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分明是殺心已起,名為賭鬥,實則是要趁此機會,將楚凡直接幹掉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