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沒有立刻答應,擰著眉頭陷入了思索。
他的體力已經恢復了,看這個月華居次的境地,這裡似乎也不是什麼久留之地。
那麼,既然決定要走,在臨走之前順手幫一下她又能怎樣?
權當是對她之前善待自己的投桃報李吧。
“不就是一道院牆嗎?我帶你過去就是了。”
這麼想著,楚凡轉身出門,帶著華月居次就到了右側的院牆下,側耳細聽了一下,確定這會兒這邊沒有胡兵後。
他伸手一攬華月居次的腰肢,提身一縱,輕鬆無比地就越過了院牆,穩穩落地。
“你……是武者?”
眼前一花就已經到了牆外,華月居次明顯被嚇了一跳,但緊接著便有一抹狂喜從她臉上浮顯,興奮的臉頰都微微泛起了紅霞。
這一刻的她,突然間看到了救出吉拉的希望,一門心思全被這件事牽扯住了,連腰肢剛才被楚凡摟了一下,都忘到了腦後。
“走吧,一會兒他們就繞到這邊來巡邏了。”
楚凡沒敢耽擱,拉著他就向前衝,不到百米之距頃刻即達。
到了右邊小院的院牆外後,楚凡依舊是如剛才那般,伸手一攬她的腰肢,提身一縱,輕鬆越牆而入。
這一次,華月居次顯然是反應過來了,楚凡的手臂鬆開時,她臉頰泛紅地低下了頭,輕咬了兩下唇角,眸光也有些慌亂。
楚凡沒理會這些。
身形一落地,他的注意力就被十餘米開外堂屋裡隱約傳出的聲音吸引了。
裡面的胡兵應該不少,嬉嬉哈哈,而且聲音很猥瑣。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皺了皺眉徑直就走了過去。
剛到堂屋門口,他便看到了裡面有十幾個胡兵正在排隊,有的連腰帶都解開了,提著褲子。
而隊伍前面的西廂屋裡,透過敝開的門,能看到吉拉全身赤果地躲在床上。
他的身上壓著一個胡兵,床邊還站著兩個。
更不妙的是,吉拉的頭是扭向床沿外測的,瞳孔放大,嘴角有血痕,臉都腫了一半,分明是早就已經嚥氣了……
這一幕簡直就是慘絕人寰。
就連楚凡都是一臉的震驚,腦中一片空白。
他知道胡兵野蠻兇殘,但卻怎麼都沒想到,他們竟連這種事都乾的出來,簡直禽.獸不如。
“吉拉……”
沒等他心頭的震驚消散,跟在後面的月華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淒厲無比的一聲慘嚎後,她狀若瘋狂地就欲往前衝:“你們這群畜生,豬狗都不如的畜生啊,我要告訴父皇,把你們的頭全都砍了。”
“嗚……吉拉,你死的好慘啊……”
這幾聲嘶嚎,堂屋裡所有的胡兵自然是立馬全都被驚動了。
便是其它屋子裡,也傳來了胡兵對話的聲音,估計正起身往外面來。
西廂的床上,趴在吉拉身上的正是這支胡兵中隊的百夫長,武者初期的修為。
聽到外面的動靜,這個百夫長罵罵咧咧地從吉拉身上爬起身,提上褲子就往屋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