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宅院還有十餘丈時,就有兩名胡兵看到了他,一時有些怔愕。
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面色一變,大聲嚷嚷:“出事了,這個啞巴一定是漢人的奸細!”
這一聲咋呼,將圍著宅院巡邏的其它胡兵也都驚動,紛紛向著這邊衝來。
“噗!”
“噗噗……”
楚凡沒吭聲,衝過去直接推矛就扎,隨著噗噗之聲響起,二十個武徒境的胡兵,不過片刻工夫全都被他扎翻在地。
這時候月華居次也一路小跑了過來,楚凡將所有的胡兵屍體都拖進院中,又將外面少許的鮮血用積雪遮蓋。
隨後才轉首向月華居次望去:“我去一趟前面的小樹林,弓箭和長槍埋在那裡。”
“你馬上收拾一下重要的東西,儘量少帶。”
“另外,肉脯帶一點兒,再帶一個水袋,我昨天聽到後院有驢叫聲,你把那頭驢也牽到前面來……”
說完,楚凡再不停留,轉身就向前面的小樹林裡衝去。
相距本來就不遠,片刻工夫即達,他來到之前掩埋的位置,將三石弓和長槍挖出,拎在手裡轉身就向宅院跑去。
剛到門口,裡面就傳來了驢叫聲,月華居次牽著一頭黑驢走了出來,一臉的茫然。
她並沒有收拾什麼細軟,估計都不重要吧。
手裡只拿著一個裝滿水的水袋,還有裝著一些肉脯的布袋子,肉脯的數量並不多,畢竟從這裡逃回潼陽關也用不了多久。
若是明日天亮之前還沒抵達的話,基本上就沒希望了,帶再多的肉脯也沒機會吃……
“這頭驢子是他們幾天前搶來的,說是過幾天宰了吃,還沒來得及……”
牽著黑驢從院中走出,月華居次一臉的不解:“不過楚凡,咱們不是逃命嗎?帶上這頭黑驢幹什麼?”
“沒有馬匹,只能用它了。”
楚凡點了點頭:“不然的話,莫非讓我揹著你跑?”
說話間,他從背後雙手一託月華居次的腰臀,將她提起直接放在了驢背上。
“你……”
腰臀處的觸感傳來時,月華居次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絕美的臉頰頃刻間泛起砣紅,但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斥喝。
楚凡沒再說話,牽著毛驢就往右邊的小院走去,從裡面找了十幾個箭壺,用一根粗麻繩栓著,左右一分搭在了毛驢背上。
肉脯和水袋也是如此,用繩子系在一起,一左一右搭在驢背上。
隨後,他一伸手就將三石弓遞給了月華居次:“幫我拿著弓,隨時要用別弄丟了。”
至於長槍,他就只能自己拿了。
畢竟重達三十六斤,對毛驢也是一個負擔,這個苦力還不知要用多久呢,關鍵途中也沒法給它補充體力,負擔能輕一點是一點。
一切完成,楚凡抬頭瞄了月華居次一眼。
“啊?”
她明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頰一紅,尷尬地趕緊抬手向西南方指去:“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