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先生,您莫不是和小女子——開玩笑?”
“八萬顆枯木丹,就算給您打個九折,至少也需七萬兩千兩銀子,您……”
侍女從震撼中甦醒過來,望向楊嘯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幾分鄙夷。
頂樓黑市雖說貴客如雲,但超過五萬兩的大額交易,卻也非常罕見。
更何況,楊嘯買的還是最廉價的枯木丹,一上來就是八萬顆,這豈不是荒唐?
“怎麼,看不起莊某?”
“還是姑娘覺得,莊某沒有這個財力?”
楊嘯傲然說道,“莊某雖只是一介教書先生,在青州也算頗有名聲,麾下弟子之中,也不乏成名人物。”
“青州那邊就不說了,就說這大衍國都之中,冠軍侯那不爭氣的廢物私生子王玉郎,那便是老夫的弟子!”
冠軍侯私生子?
聞言,侍女一愣。
以侍女的身份,似這等秘辛,她自然接觸不到。
但眼見楊嘯氣勢不凡,並不似普通人。
出於謹慎,侍女還是行了個禮:
“莊先生,您這單買賣太大,奴婢無法做主,這就去請表小姐。”
侍女急匆匆離開。
楊嘯悠閒喝茶,氣定神閒。
很快,侍女再次走過來,輕輕行禮,“莊先生,表小姐請您去後院廂房一敘。”
“煩勞姑娘帶路。”
楊嘯優雅地放下茶杯,施施然起身,揹著雙手,淡然地往前走。
楊嘯模仿的是大儒鄒先生,雖無法模仿出精髓,純粹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可即便如此,楊嘯一身儒雅的氣勢,卻依舊讓他顯得卓爾不群,魅力十足。
這一幕,透過特殊的機關銅鏡,清晰看在眼中的柳煙兒,頓時微微頷首,美眸中閃過一絲欣賞。
“小姐,莫非您真覺得,這位莊先生不是騙子?”
一旁的綠衣丫鬟,俏臉上滿是愕然。
“莊先生氣勢不凡,便是和夫子相比,亦是不分伯仲,此等儒道大家的氣勢,絕非假扮而成。”
柳煙兒笑道。
“可是小姐,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買那麼多枯木丹作甚?我看他就是騙子!”
綠衣丫鬟勸道。
“綠蘿你記住,我們同心堂開門做買賣,無須理會客人買丹藥作甚,這不是我們該打聽的。”
柳煙兒一臉嚴肅。
“諾!”
丫鬟乖巧點頭,眼中卻滿是不以為然。
“綠蘿,其實你無須擔心,你小姐我經商多年,還不至於被人騙。”
“待會兒莊先生來了,我以儒道和他切磋一番,一切便有分曉。”
柳煙兒笑道。
“小姐您學富五車,夫子都誇您有狀元之姿,可惜您身為女子,無法科舉……”
丫鬟一臉驕傲,隨後一臉鬱悶。
柳煙兒笑而不語,美眸中卻閃過一絲無人能察覺到的黯然。
……
“原來這同心齋的主人,乃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此女精通儒道,有狀元之才,更善於經商……”
透過靈蟬變,楊嘯對於廂房內主僕二女的對話,自然都聽到了耳中。
楊嘯頓時感慨不已。
從侍女對柳煙兒“表小姐”這個稱呼,楊嘯就已明白,柳煙兒只是丹長老的遠房親戚。
士、農、工、商的社會體系下,商人地位低下,柳煙兒又是一介女流。
以她的出身和身份,在丹長老的家族,地位肯定不會太高。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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