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還請你務必保密,任誰也不可說。”
春爺一臉凝重。
“大小姐您放心,哪怕我死了,也不會說出此事。”
馮玉冷靜下來,忽然目帶憂色:
“不過大小姐,既然您突破在即,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咱們馮家更應該謹慎低調,而不應該引人注意。”
“話雖如此。”春爺嘆了口氣,“但老九服下碧水丹之後,卻能吸收湯池中的藥力……”
什麼!
嗡!
一聽這話,馮玉臉色大變,忍不住失聲說道,“這,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
春爺淡淡說道。
“大小姐,男人無法吸收湯池藥力,那是因為這些男人——都不是我馮家的嫡系血脈。”
“倘若楊嘯真能如此,那他豈不是我馮家——嫡子?”
“可我馮家,自天香先祖離開之後,不是無法誕生男丁嗎?”
馮玉小心翼翼地,試探的問道。
“具體真相為何,我也不清楚。”
“但,哪怕此事有一絲可能,我們也不能錯過。”
“玉姨,你現在可明白,此事,究竟是如何的重要?”
春爺眼中光芒閃爍。
“大小姐放心,我一定查清楚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馮玉一臉漲紅,眼中滿是激動。
“嗯。”
春爺微微頷首,“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老九,注意你的情緒。”
“諾。”馮玉微微行禮,轉身就走。
嘩啦~
春爺龐大的身軀化為圓球,再次落入溫泉湯池之中。
漸漸地,暮色降臨。
伴隨著打更人的清脆銅鑼聲。
一隻龐大的獸影,一瞬間撕裂虛空,出現在內城的天穹之上。
只不過這一隻獸影,除了極少數人之外,根本無人能察覺到。
而更詭異的是,這獸影化為漫天黑暗,覆蓋天地之時。
卻根本無法靠近天香武館這一片區域。
彷彿,忌憚著什麼!
……
楊嘯乘坐馬車,離開朝天坊。
“老叔,就將我放在此地吧。”
楊嘯忽然開口。
“這……”
趕車的老奴,頓時一陣遲疑。
“老叔,從此地到我住的清河坊太遠,如今宵禁在即,你一來一回不太方便。”
“我打算今夜就在朱雀樓住,此地距離朱雀樓並不遠,你且去罷。”
楊嘯擺擺手,徑直跳下馬車,順手塞給車伕一塊碎銀。
“謝楊爺賞。”
馮家老奴頓時眉開眼笑,屈身恭送楊嘯。
他卻不知道的是。
譁~
楊嘯走到一處偏僻小巷之時,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待到楊嘯走出小巷之時,已是一幅中年文士的儒雅打扮。
以莊夫子的身份,楊嘯亮出貴賓令牌,返回朱雀樓的客房。
將從柳煙兒那裡薅羊毛,薅到的三百顆枯木丹,一併帶走之後。
楊嘯再次走出朱雀樓,一路朝著清河坊而去。
有了上次宵禁的教訓,這一次,楊嘯步履匆匆。
終於趕到宵禁正式開始前,成功返回了自家隔壁的小院中。
“也不知道一天過去,我那便宜大哥,究竟在做甚。”
換了口氣之後,楊嘯心中一動,立刻催動靈蟬變。
剎那間,隔壁自家小院的風吹草動,清晰出現在楊嘯的腦海中。
而當看清楚,李為峰究竟在做什麼以後。
楊嘯瞳孔一縮,眼神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