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竹簡雖傳自上古,卻無人能看懂內容。
“此經,究竟是不是武技,根本無人知曉。”
“用一生一次的珍貴武引,兌換如此一卷垃圾,你——真確定?”
老頭眼中的驚恐轉瞬即逝,瞬間恢復冷漠。
“前輩,我資質根骨如此差勁,與其看其他普通武技,不如搏一搏。
“萬一,我撿到絕世神功呢?”
聞言,楊嘯臉色“微變”,旋即一臉“苦澀”的說道。
還特麼……絕世神功?
“若真是絕世神功,這卷竹簡又豈會蒙塵多年,無人問津?”
老頭頓時氣笑。
“還請前輩指點。”
楊嘯心中一動,熟練的將一塊碎銀,悄無聲息的塞到老頭的手中。
似乎對楊嘯感官不錯,也可能是收了錢。
老頭猶豫了一下,這才沉聲說道:
“念你小子誠心習武,老夫奉勸你一句,這卷經書不祥,你最好還是重新更換一本。”
此經不詳?
楊嘯一臉費解,“前輩,我都看不懂這經書上的字,豈會不祥?”
非也,非也!
老頭搖搖頭,“其實這卷經書,乃是當年太祖皇帝年輕之時,無意間從一處仙家洞府所得,當年……”
伴隨著老頭的描述,楊嘯這才明白,原來他手中的經書,堪稱傳奇。
此經,先是被大衍太祖所得。
太祖研究多年,卻一無所得,便將此經束之高閣,不再關注。
數年後,大內一位武道宗師,無意間發現此經,頓時來了興趣。
這位宗師日夜研讀,卻百思不得其解,不久後——暴斃!
其後數百年間,除了太祖皇帝之外。
但凡研讀此經者,無一例外暴斃。
當今明帝登基之後,下令將此經封禁,移出皇宮,改存朱雀樓。
如此一晃數年過去,此經早已無人問津。
若非楊嘯“運氣不好”,剛好翻出此經。
否則,就連老頭都已經忘了,原來此經,被扔到了一樓的角落。
“小子,此經不詳,研讀之人皆無法善終,你……”
“前輩有所不知,晚輩自幼體弱多病,本就是病懨懨,命不久矣。”
“若是晚輩臨死前,能研究出此經的玄妙,豈不快哉?”
不等老頭說完,楊嘯笑道。
“也罷,老夫言盡於此,既然你心意已決,且去罷。”
憐憫的掃了一眼楊嘯,老頭閉目打盹,不再搭理楊嘯。
一個註定將死之人,老頭自然不想理睬。
“多謝前輩指點迷津,小子告退。”
楊嘯不以為意,恭敬的對著老頭再次行禮,將竹簡收到懷中,轉身離開。
說來也是奇怪,楊嘯剛走沒幾步。
那古琴之音,又再次響起。
琴音似從藏經閣高樓傳來,卻不知究竟是幾樓。
“難道這琴音只有我能聽到,還是老頭早就習以為常?”
掃了一眼已經毫無反應的老頭,楊嘯心中疑惑,卻沒提問,轉身離開藏經閣。
藏經閣九層·塔頂。
琴音忽然停頓。
那白衣居高臨下,如神靈般俯瞰著已經走遠,渺小如螻蟻般的楊嘯背影。
“是那小子真能聽到琴音?還是本宮的……錯覺?”
白衣微微皺眉,旋即不以為意。
……
楊嘯返回丁五二七號雅間,站在大門口繼續打工摸魚,暗中偷偷吐納練功。
不知不覺,酉時已至。
朱雀樓成千上萬的大紅燈籠,在一瞬間點亮。
一襲白袍儒服的老者,揹著雙手,氣勢不凡,緩緩走了過來。
“鄒先生。”
楊嘯恭敬行禮。
“嗯。”
鄒先生微微頷首,笑著和楊嘯打招呼,轉身走入雅間。
後方,宋缺和少女靜姝,並肩走了過來。
“小師妹,難得你和老師來一趟國都,你不妨勸勸老師,去我府上小住幾日?”
宋缺試探問道。
“宋師兄,不是我不肯幫你。”
“而是爺爺此番低調來國都,乃是為了見證六日後的宗師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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