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放安排好了,範賀這邊就負責執行,公開部分測試證據,而且相關部門也出來站臺,這位老教授很快就被啪啪打臉。
其實他也是受到別人的慫恿,加上自己想出名,所以才會出這個昏招。
老伴苦口婆心的勸說道:“老王,你看看現在怎麼辦,要是對方認真,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那怎麼辦?”
老伴也是沒什麼底氣:“先道歉吧!祈求對方原諒,說不定就沒事了。”
“這.......”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江城科技的喊話,這下他算是放下心來,剛剛他是真的怕人找上門來,別弄得個老臉丟盡,那樂子就大了。
這件事吃瓜群眾雖然很多,但大多數人都發現了陳放的胸懷,並沒有去深究。
回家的路上,陳放曾經很羨慕秘書擰包,保鏢開路的威風場景,但現在慢慢發現這樣的生活,真的很累。
威風是威風,但主要就是沒有自由,究竟什麼才是自己需要的生活,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夜景,陳放有些愣神,到家後衛華提醒才算是回過神來。
兩個孩子有育兒嫂照顧,陳放跑去了姐妹倆的房間裡。
鄧詩瑤鄙視道:“沒羞沒臊的,你過來這邊幹啥?”
陳放臉皮很厚,一點兒也不好意思,直接往床上鑽:“我過來睡覺啊!我看這床也足夠大,我們三個人完全睡得下。”
本以為她會強烈反對,誰知道只是嘀咕了幾句,就算了?
這倒是意外之喜。
大被同眠,自然要做些喜歡做的事情,一會兒姐姐一會兒妹妹的。
此刻鄧詩虹就覺得自己是個受氣包,誰的話都得聽,偏偏還沒有一點兒反抗的餘地。
.......
第二天早上,還在吃飯的時候,鄧詩瑤就說到了家裡後面的開銷,聽出她的擔心,陳放問:“要不要去銀行專門存一筆錢?”
鄧詩虹說道:“不是可以弄信託麼,我看有錢人都那樣弄。”
陳放搖搖頭:“信託就算了,那是在坑別人,也是在坑自己,我去銀行開個賬戶,到時候在裡面存一筆錢。”
其實她們姐妹手裡都有錢,鄧詩瑤不算大米的股票,有一張卡里擁有10億港幣的存款,鄧詩虹在餘額寶裡面有2億的現金存款。
只不過兩人昨天晚上合計了一下開銷,覺得就算是這些存款,完全就是不夠花呀。
畢竟一年就是好幾千萬,等後面花完了咋整。
以前倒是無所謂,但現在可是有孩子了,總不能當爸媽的享受,不給子女們留一點兒財產吧?
鄧詩瑤只是點點頭,但鄧詩虹卻是問道:“存多少呀。”
“100億。”
吃完飯,兩人去公司上班,鄧詩瑤在家裡擺弄花草。
到公司的時候,鄧詩虹問:“我聽說,樓下的金庫裡面有40噸的黃金,我能下去看看麼?”
陳放問:“怎麼,你還想搬兩塊回去?”
“也不是不可以.....”
“行,你要是能搬走,那我沒有任何意見。”
金磚每塊都重達25斤,陳放不信她能搬走幾塊。
早上處理完手裡面的事情,鄧詩虹就來了徐輝。
“鄧總監。”
簡單說了一下意思,徐輝就說道:“鄧總監,那些金磚都很重的,你是拿不走的。”
“我先去看看。”
“行。”
徐輝本想去請示一下老闆的,但她都說了陳放同意,這還跑去問什麼,不是找不自在麼?
進金庫,眼前的景象,差點沒閃瞎她的“狗眼”,其實這種情況,換成是都會震撼的,畢竟是幾十噸的黃金。
自古以來,多少人一輩子都是為了這些黃白之物,雖然白銀不知道,但黃金依舊堅挺。
拍了幾張照片,她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地下金庫,剛試了一下,一塊都拿不起來,別說幾塊。
陳放這邊叫來了畢美紅。
“陳總。”
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給我往這個賬戶裡,打100億RMB的分紅。”
“好的。”
分紅需要交納20%的個稅,雖然公司在香江,但還是要遵守內地法律,再說陳放也不喜歡避稅,更別說逃稅了。
上次在股市的利潤,除開入股粵發銀行,現在還有錢躺在賬戶上呢。
等到中午的時候,畢美紅已經辦好這件事,陳放把卡拿給了鄧詩虹:“晚上回去交給你姐。”
“這麼快....”反應過來,鄧詩虹問:“你晚上不回去呀。”
“嗯,我有點事。”
聽到這話,鄧詩虹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問道:“你是不是又要去別的女人。”
陳放先是一愣,心想怎麼連她都不聽話了,解釋道:“不是的,我得去鵬城忙工作,不信的話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走不開,要在家照顧孩子,陳放是不可能說這話的。
果然,鄧詩虹表情緩和了不少:“哦,我回去就拿給姐姐。”
晚上回到家,鄧詩瑤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在妹妹腦袋上戳了戳:“你就是傻,他明知道你照顧少文走不開,這不是故意的麼。”
“啊?姐,你的意思是。”
“沒什麼,你自己玩吧!”
她表示,不想情商低下的人玩耍,鄧詩虹的智商是線上,但情商就讓人不敢恭維。
陳放之所以要來鵬城,主要是給兒子過生日,加上很久沒看到她們,還是距離近明天就能回去。
吃飯的時候,顧佳說:“最近粵發銀行的人上門拜訪來了。”
陳放剛給兒子餵了口湯,這才抬頭無所謂的說道:“哦,你看著辦吧!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就算了,不要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