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朱允炆眼睛發亮,“我長大了也要像四叔一樣!”
朱元璋哈哈大笑,揉了揉孫子的腦袋:“有出息!”
隨即,眾人開始聊起來江臨此次出征歐洲,是如下拿下法蘭西的。
“嗝——”
朱元璋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紅著臉拍桌子,“江臨這小子,用幾瓶藥水就把那紅毛國王治得服服帖帖,比咱當年打陳友諒還省事!”
徐達捻著鬍子直樂:“可不是嘛,老臣收到戰報時還以為藍玉那莽夫要栽在巴黎了。誰知道江臨一到,又是神藥又是水攻——”
他忽然壓低聲音,“不過那水淹巴黎的損招,聽著怎麼像關雲長水淹七軍的翻版?”
“這叫師出有名!”
湯和拍著大腿嚷嚷,酒水濺了一身,“江臨說了,那巴黎城地下全是糞坑,不灌水難道讓將士們去啃屎殼郎?”
包間裡頓時笑倒一片。
馬皇后扶著額頭直搖頭,朱有容和徐妙清則躲在江臨身後偷笑,臉蛋被火鍋熱氣燻得紅撲撲的。
“其實原理很簡單。”
江臨給老丈人續上酸梅汁解酒,“先用青黴素控制軍營疫情,再仿照關羽故智,只不過我們把護城河改道了。”
他比劃著在火鍋上方畫線,“塞納河的水引過來,三天就能淹到巴黎人的腰——”
“然後那群紅毛鬼就慫了?”
朱允炆眼睛亮晶晶地問。
“哪能啊!”
朱有容搖了搖頭,搶著說,“江臨開著直升飛機飛進皇宮,用無人機把那個病歪歪的國王嚇得直喊上帝!”
朱有容手舞足蹈地模仿法蘭西國王發抖的樣子,差點打翻調料碗。
徐妙清抿嘴笑著補充:“江臨還讓無人機在寢宮裡轉圈,那老頭以為見了天使,跪著把佩劍遞出來時褲子都溼了。”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朱元璋抹著笑出來的眼淚,神秘兮兮地湊近江臨:“那什麼...青黴素還有剩不?給咱也來兩針?“
馬皇后嗔怪地拍他,“重八,你又沒染病!”
“預防嘛!”
老朱理直氣壯,“咱看藍玉那小子信裡寫得神乎其神的...”
夜色漸深時,江臨一手攙著微醺的公主,一手攔著喝暈的徐妙清告辭。
朱有容蹦蹦跳跳地踩自己影子玩,徐妙清則安靜地靠在江臨肩頭,髮間沾著百香果的甜香。
“累了吧?回去泡個熱水澡解乏。”
回到駙馬府,朱有容一蹦三跳地衝進浴室,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啃泥。
江臨眼疾手快地拎住她的後領子,像提溜一隻不聽話的貓。
“急什麼?”
江臨哭笑不得,“熱水器又不會跑。”
朱有容嘟了嘟嘴:“我這不是太想家了嘛!出去玩真累!”
徐妙清掩嘴輕笑,手指輕輕撥弄著牆上的開關面板。
浴室裡頓時亮起柔和的暖光,映得她杏眼水汪汪的。
江臨順手擰開花灑,熱水嘩啦啦噴出來,嚇得朱有容往後一跳,直接撞進他懷裡。
“燙!燙!江臨你這個壞蛋!”
朱有容手忙腳亂地扒拉衣領,活像只被淋溼的麻雀。
江臨趕緊調低水溫,水柱變成溫柔的雨絲。
徐妙清已經輕車熟路地解開發髻,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
她纖細的手指按在浴缸邊的觸控板上,驚訝地看著水位自動上升。
江臨從壁櫃裡掏出兩瓶沐浴露,“今天用薰衣草還是玫瑰?”
朱有容一把搶過粉色瓶子:“我要泡泡!像上回那樣能堆成山的!”
江臨笑著搖頭,往水裡倒了半瓶沐浴露。
很快,水面泛起綿密的泡沫,漸漸堆成一座小雪山。
朱有容歡呼一聲,撲通跳進浴缸,濺起的水花潑了江臨一身。
“朱!有!容!”
江臨抹了把臉,泡沫糊了一手。
始作俑者卻已經縮在浴缸另一頭咯咯直笑,活像只偷到魚的小貓。
徐妙清優雅地踏入水中,泡沫剛好漫到她鎖骨處。
她捧起一捧泡泡,輕輕吹向朱有容:“別鬧了。”
“略略略~”
朱有容吐著舌頭,突然一個猛子扎進水裡。
江臨剛想提醒,就見她嘩啦一聲冒出來,頭頂堆著個泡沫王冠。
“本宮美嗎?”
她搖頭晃腦,泡沫簌簌往下掉。
江臨忍俊不禁:“美,美得像只炸毛的獅子狗。”
浴缸裡的打鬧持續了半個時辰。
等三人裹著浴袍出來時,朱有容的頭髮還沾著幾撮泡沫,走路一蹦一跳地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溼腳印。
“睡覺睡覺!”
她一個飛撲砸進錦被裡,差點把徐妙清彈下床。
江臨一把扶住徐妙清,無奈地看著四仰八叉的朱有容:“公主殿下,您這睡相...”
“本宮樂意!”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