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把錢給我,別到時候反悔。”
謝偉掏出兩百塊遞了過去。
“找你50。”找完錢後,鎖匠只用了不到5秒鐘,就乾淨利落的將防盜門弄開。他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謝偉穿鞋衝進屋裡。
肖若軒說:“謝謝你,王師傅,就不送你了。”
“不用,你們倆忙吧,我這就走。”鎖匠蹲在門口擺弄工具箱。
“楚晴!楚晴!”衝進家中,謝偉慌亂的尋找妻子的身影。不在廚房,衛生間的門也開著,裡邊沒人,就只剩下臥室還沒看!
幾步衝到臥室前,謝偉按住門把手將門一把推開。
“楚、楚晴……你、你在幹嘛!?”
謝偉的大腦拒絕分析眼睛看到的一切,他無法理解,心愛的妻子為何會懸在半空中?她纖細的脖頸上為何會纏著條細繩?妻子的表情為何如此痛苦、扭曲?
為何妻子會上吊?
艱難的將目光從妻子懸空的身上挪開,緊接著,謝偉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小小嬰孩。“花花!?”謝偉撲到床前,用顫抖的手掀開女兒臉上蒙著的枕巾。望著這張青裡透黑的小臉,謝偉痛不欲生,“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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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晴雪蹙眉問道:“所以說,你家事發時是封閉的密室?”
“警察是這麼說的。”沉浸在痛苦回憶中的謝偉抹了把臉,把淚水鼻涕擦去,“那之後家裡來了好多人,他們把花花和楚晴帶走了。我拼命阻止,可還是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老婆、女兒被抬出了家。
“究竟發生了什麼?直到今天我也無法接受警察給我的說法,我妻子不會上吊,更不會親手捂死我們的女兒!”
“這的確太匪夷所思了.......在你印象中,楚晴有表露出任何情緒方面的異常嗎?”
謝偉疲憊的說:“沒有的,類似的話我說過太多遍了。楚晴根本就沒有產後抑鬱的症狀,我們都無比期盼新生命的誕生,一定是誰害死了我的老婆孩子。”
“你有懷疑的物件嗎?”
謝偉痛苦的抱住頭,“就是因為連仇恨的物件都沒有,我才生不如死。誰會對楚晴花花幹這種事呢?”
“你近期沒得罪過什麼人?”
“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業務員,每天都是對客戶點頭哈腰,哪敢得罪人啊?楚晴在家裡待了快一年了,除了下樓買菜,幾乎足不出戶。”
“那你家中財物也沒有損失嗎?”
“家裡值錢的東西不多,但臥室床頭櫃的抽屜裡放著幾樣金飾品,都沒丟,也沒人翻過我家。”
“說不通啊,公寓走廊上沒有監控嗎?”
“沒有。那棟樓的年齡可能都比我大吧,房東就在樓梯口安了個監控,也只是應付了事,平時根本不開啟。”
“這也太過分了。”
“我也去找過、鬧過,可沒人搭理我。他們都把我當成是無法接受現實的可憐人。可這根本就不是事實啊!我瞭解楚情,她不可能幹出這麼殘忍的事。”
石晴雪問:“你確定你家防盜門的鎖是反鎖上的?”
“對。”
“是隻能從房屋內部鎖上嗎?”
“在外面拿鑰匙也能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