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納妾,養外室,逛花樓,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這些的前提條件,得是在家裡有正妻的情況下。
否則對男人的名聲也是有著極大的影響,尤其是要走仕途的男人,更要愛惜名譽,不然真能影響以後的發展。
因為能站在朝堂上的,哪個不是人精?哪個不想把別人擠下去,自己往上爬?這樣一來自然要少留把柄,免得將來成為掣肘。
所以在鎮國公的心裡,並不覺得寧淵納妾有什麼問題,甚至成親前養外室也可以接受,但生出庶長子就是拎不清了。
見父親生氣,楊景軒急忙勸慰,“父親就別感慨了,時間不早,早些休息去吧。”
鎮國公還是嘆息了一聲,“好吧。”
父親一走,楊景軒便準備給三弟寫信,讓他儘快悄悄歸家一趟,結果要拿筆的手,卻被楊景義拍了一下。
楊景義非常直接地看著二弟問,“說吧,你這一套說辭父親信了,我可不信,究竟出什麼事兒了?”
楊景軒也深深地嘆息一聲才說,“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大哥,不過這件事情要從何說起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說,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楊家的未來,大哥只要信我便好。”
楊景義深深地看了二弟一眼,才妥協道:“那好,我不問,那你這賺錢的辦法是從何而來?你可從沒接觸過做生意的事情,府裡的事情可都是由母親和你嫂子在打理。”
關於這一點,楊景軒倒是沒隱瞞,但也沒說太多,只說,“是婉婉給的,她想賺錢卻有諸多不便,只能讓我們來。”
楊景義立刻沉了臉色,“婉婉在將軍府,的確是過得不好吧?”
其實楊景義的想法兒也和父親差不多,畢竟每一代人都是這麼過來的,但寧淵再如何的拎不清,也撼動不了妹妹在將軍府的地位。可是地位不能撼動,不等於在將軍府過得好。
“我今天已經和妹妹說了,只要她想和離,我們都會支援她,但妹妹好像另有打算,時間短暫我也沒深問。”說完楊景軒又自信地說,“婉婉總歸是我們鎮國公府的女兒,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但願如此吧!”楊景義忍不住地感嘆,“父親還說寧淵拎不清,妹妹又何嘗能拎得清?可這條路是她自己堅持選的,我們現在也只能多護著一些了!”
楊景義走後,楊景軒立刻給三弟寫信,連夜便叫暗衛送出去,這個暗衛一走,又有一個暗衛進來,立刻單膝跪地稟報,“主子,楊升果然在西北軍中,就在堂少爺麾下。”
楊景軒一驚,妹妹的夢境竟然……又要應驗了嗎?!他努力穩住情緒問,“查了麼?”
“影衛在查,但……被堂少爺知道了。”暗衛立刻低頭認錯,“是堂少爺的暗衛發現了影衛,所以才不得不說的。”
“起來吧,讓堂哥知道也好,免得他還被矇在鼓裡。何況若真查出什麼,也是需要他出面裁決的。”
可饒是楊景軒一個大男人,一個武將,這會兒也有些心裡發寒,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