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敬軒的話還沒有說完,陳苗便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並且還大聲說道:“姐姐這是什麼話?敢做還不敢承認?”
常敬軒,“……”
呵呵,這是又走上老劇情,陳苗在寧淵面前耍一些漏洞百出的拙劣手段,一用一個準兒,可惜,自己不是楊婉婉,不會給他們這種機會。
常敬軒立刻冷下臉來,訓斥道:“身為妾氏,沒有經過當家主母的允許,竟然擅闖主母的院子該當掌嘴,更出言打斷主母的話,該當杖責。”
你們都和我耍無賴是吧?那我就和你們講道理,何況等級制度森嚴,對現在的自己十分有利,為什麼不利用起來?
果然,寧淵立刻把陳苗護在身後,“楊婉婉你敢?”
陳苗躲在寧淵身後,對楊婉婉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意,“姐姐真是好大的威風,自己做錯了事兒還這麼牙尖嘴利,半點也沒有……”
常敬軒又看著寧淵說,“將軍治家不嚴,寵妾滅妻,按律當……”
“夠了。”寧淵沉著臉吼,“你不配做當家主母,還是自降為妾吧。”
因為是老劇情,常敬軒也沒有多少驚訝,反而擲地有聲地說,“好,明日我便進宮,奏請陛下為將軍降妻為妾。”
寧淵氣得臉都黑了,因為楊婉婉有這樣的權利,所以他雙手握成拳頭,緊了又緊,腦中已經在這個瞬間,翻湧出想要用什麼理由,把人禁足在家中。
常敬軒堅決不給眼前這二人開口的機會,繼續輸出,“我勸將軍還是多為將軍府考慮考慮,免得百年之後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我也不會讓將軍為難,妾氏你隨便納,想寵誰就寵誰,我絕不阻攔,但有一點,別讓你的妾氏們在我面前蹦躂,你能護她們一時,卻不能時時護著,等我把人處置完,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寧淵咬牙切齒,“楊婉婉,你威脅我?”
常敬軒一笑,“將軍誤會了,我這是在和將軍好好說話,將軍府如今是個什麼境況,我想將軍應該比我清楚,你身為將軍府唯一的男丁,難道不應該努力做些光耀門楣的事情嗎?整日裡沉溺於小親小愛,還做出寵妾滅妻的事情,能為將軍府的明天帶來什麼?”
寧淵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那你身為將軍府的當家主母,又為將軍府做過什麼?你嘴上說得好聽,只怕心裡早想著攀高枝兒了,楊婉婉,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竟然是這樣兩面三刀,恬不知恥的女子!”
陳苗適時地拍撫著寧淵的後背,“將軍別生氣,為了這樣的女人氣壞了身體不值得,她再如何的想攀高枝兒也是無用,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不得不說,寧淵是真的聽陳苗的話,狠狠地瞪了楊婉婉一眼,便跟著她走了!
常敬軒卻一臉疑惑地、看著二人相攜著離去的背影,攀高枝兒?這是哪兒來的劇情?難道又是陳苗搞出來的,想以此錘死楊婉婉?畢竟名節真真能要一個女子的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