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其他不提,在場的任何人都不得不由衷地感嘆一句,三位姨娘當真是各有千秋,堪稱視覺盛宴吶。可越是這樣大家的心思越不同,總之複雜得一批。
不過最後的最後,寧淵還是被陳苗帶走了,原因無他,鴻兒鬧了,無論如何鴻兒都是寧淵的第一個兒子,少不得會偏愛一些,只是洞房花燭夜沒有了。
寧淵一走後,牡丹,芍藥和杜鵑面面相覷,牡丹由衷地感慨,“這陳姨娘果然厲害呀,我們這樣都沒把將軍留下,恐怕我們以後的後宅生活也不會好過。”
藥藥卻樂觀得多,“姐姐太悲觀了,這才第一天,以後日子還長著呢。男人的一顆心,怎麼可能一輩子在一個女人身上?”
然而杜鵑卻非常客觀地說,“比起這些,我們還是想想明天一早怎麼和夫人交代吧?”
三人又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擔心,儘管夫人看上去是個好相與的,但世家大族裡的當家主母哪個能是簡單人物?
而且她們都是夫人買回來的,如果不能早早完成夫人安排的任務,萬一再被髮賣了怎麼辦?愁人。
常敬軒果然睡的早也起得早,起來的時候便聽黃鸝說了昨天晚上的八卦,真真是太帶勁兒了,他十分遺憾地沒看見現場,也不知道以後自己有沒有寧淵的眼福?
最後黃鸝還十分解氣地說,“雖然三位姨娘沒能留下將軍,但陳姨娘也沒得到將軍寵幸,看她還怎麼囂張?”
常敬軒有點震驚地看著黃鸝,“這你都知道?你還安排人聽將軍的牆角了?”
“哎呀,夫人。”黃鸝立刻紅了臉頰,“是將軍沒有叫水。”
“哦。”不過沒叫水也不奇怪吧?萬一只是累癱了呢?
不過常敬軒也不在意這些,三位姨娘只是幫楊婉婉穩定後宅的籌碼,他得出門去賺錢,將軍府早已經入不敷出,楊婉婉的嫁妝雖然豐厚,可也不能只出不進。
而且書中還寫過北境有戰事,楊婉婉的父兄都上了戰場,但軍需卻遲遲跟不上,朝廷指望不上,那他們就得提前籌謀。
常敬軒剛剛收拾妥當,坐在正堂裡等著妾氏們來請安,三位姨娘便像是算準了時間進來的,一看見座上的楊婉婉,她們齊齊跪下請罪,“奴婢們無能,沒人能留住將軍。”
“起來吧。”常敬軒端足了當家主母的氣勢,見人起來才繼續說,“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怪你們,將軍那麼喜歡陳姨娘,怎麼可能留在別人院中?何況昨天只是第一天,來日方長懂麼?”
三位姨娘面面相覷,夫人這是沒生氣?還要她們繼續爭寵?!三人又齊齊俯身,“是,謹遵夫人教誨。”
常敬軒先讓黃鸝把賞賜送給三位姨娘才說,“府裡事多,我少不得顧及不到將軍,但你們一定要把將軍照顧好,以後除了初一、十五,或者有什麼要事,不用來我這兒請安。”
三位姨娘正想應下的時候,陳苗才姍姍來遲,並且還是人未到聲先道:“妾身昨天晚上侍候將軍累極,所以才來遲了,還忘夫人勿怪。”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