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國公夫人,想讓楊婉婉在家多留一會兒,可是她卻率先催促女兒快點回將軍府,理由自然是那些,加諸於女子身上的條條框框。
楊婉婉無奈只能走,尤其父親這個靠山要離開朝堂,她以後在將軍府的生活會更難熬,不過沒關係,常敬軒不是說過麼,無愛可破全域性。
之前自己喜歡寧淵,喜歡得可以為他不顧一切,現在不喜歡了,同樣也可以不顧一切,端看要不要走到那一步罷了。
楊景軒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妹妹說,“我送你回去。”
“好。”楊婉婉並沒有拒絕,雖然她不能留在家裡,但有親人能多陪著自己一會兒,也是好的。
楊婉婉回到家的時候,府門是半開著的,想來應該是寧淵帶著陳苗回來了,也對,自己把動靜鬧得這麼大,只要他們二人沒出京就得回來。
楊景軒不放心妹妹,又不能跟進去,只能讓她自己小心,回頭又悄悄給妹妹多派去了兩名暗衛。
黃鸝依然抱著楊婉婉的槍匣跟在她身後,心裡的緊張卻在不斷地攀升,因為她也知道,如果將軍和陳姨娘回來了,少不得要與小姐針鋒相對。
這樣的針鋒相對,即便他們家小姐贏了,也是經歷一次精神上的折磨,尤其她的病,斷斷續續地一直沒好利索。唉,小姐怎滴怎麼命苦?
不過事情和黃鸝想象的還有點兒偏差,她們一回院子,便是將軍一個人氣呼呼地衝進來,並且開口便呵斥道:“楊婉婉,你鬧騰什麼?這樣破壞將軍府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不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嗎?”
常敬軒抬頭,竟然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將軍也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那怎麼還縱容陳姨娘夾帶私逃?”
考慮到楊婉婉折騰了一天,又看見鎮國公受傷,常敬軒還是決定由他面對寧淵,免得真把楊婉婉氣出個好歹來,她的病可沒完全好呢。
寧淵頓時黑了臉,“什麼叫我縱容?苗兒還好好地在禁足呢,你竟然……”
“哦,難道陳姨娘夾帶私逃,將軍不知道?那我們將軍府的護衛,可要重新換一批了。也免得把府中上下都處於危險之中。”
“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我知道將軍喜歡陳姨娘,一心要寵妾滅妻,所以今天這事兒將軍要護著她也行,那就讓她把帶出去的銀錢返回公中便可。不然就送去府衙,該發賣發賣,該打死打死,別汙了鴻兒的名聲。”
“你敢?”寧淵真是被氣紅了眼睛,大有衝上來和楊婉婉拼命的意思,“楊婉婉,別以為我不敢動你,也別以為你可以拿捏我。”
常敬軒冷笑,“既然將軍這麼不喜歡我,那為什麼不與我和離?我一走,你的心上人不就能成功上位了麼?這麼兩全其美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做?”
“你,你以為我不敢?”
常敬軒頓時激動了,直接拿出和離書放到寧淵面前,“煩請將軍快點簽字畫押。”
寧淵看著“和離書”三個大字,無比震驚地拿起來看著楊婉婉,然後直接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