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婉婉心情愉悅地、準備帶著芍藥和黃鸝出門,果然心情好,身體似乎都鬆快了不少。
大概有過之前去將軍府酒莊查賬的經驗,黃鸝忍不住問了一句,“夫人,我們這次去農莊,需不需要找二爺借兵?”
楊婉婉一頓,“自家農莊應該沒問題吧?”
現在的黃鸝有點草木皆兵的意思,“雖然農莊是我們自己的,但主人家經常不去,保不齊就有那不知道深淺的奴才陽奉陰違,要不少借幾個?”
楊婉婉沉默了一下,“不必,不能總麻煩二哥,而且那樣也太招搖了,去把我箱子裡的槍拿出來。”
“小姐!”黃鸝有點傻眼,“你身體還沒好呢,可不能舞刀弄槍的。”
楊婉婉立刻笑道:“誰說我要舞刀弄槍了,我帶著只是起到一個傍身的作用罷了,別忘了我們還有暗衛呢,真有什麼事情的時候,也不需要我動手。”
“……那好吧。”
黃鸝去箱子底把楊婉婉的可伸縮紅纓槍拿出來,自從他們家小姐成親以後,這槍就在箱子底蒙塵了,如今也算是終於得見天日了。
楊婉婉拿過紅纓槍的時候,眼眶都有點發紅,她一個千嬌百寵的、武將家的女兒,怎滴就能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甚至是想害自己的男人,收斂起從前的性子,像個無悲無喜的泥像一樣,做當家主母呢?
雙手一轉,長槍完全展開,嗡地一聲,似被困住多年的猛獸,終於衝破牢籠高聲吼叫,下一秒便要狂奔而去。
站在一邊的黃鸝急忙讚歎道:“不愧是神兵山莊出來的東西,壓在箱底這麼多年,還和當初放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
常敬軒聽見聲音急忙上線,一看見楊婉婉手中的長槍,頓時眼冒金光,“天吶天吶,小姐姐你這槍真是好威武霸氣,看著分量不輕啊。”
楊婉婉又迅速把長槍縮回來,一邊用手撫摸著上面的紋路,一邊回答常敬軒,“輕了,如何能斬殺敵人?沒遇見寧淵之前,我還與父親說過,要和他鎮守北境呢,沒想到……”
楊婉婉立刻收斂心緒,“走吧,我們去農莊。”
黃瑛急忙跟上,這時芍藥急吼吼地走進來,眼下還有青黑,一看見楊婉婉便立刻行禮,“奴婢來遲了,還請夫人恕罪。”
楊婉婉看了看芍藥的眼下,“昨天晚上將軍宿在你院子裡了?”
芍藥急忙擺手,“沒有沒有,奴婢沒有男裝,昨天晚上連夜改制了一件。”
楊婉婉不贊同地看了芍藥一眼,“以後這種小事情只管和黃鸝說,我們府裡沒有可以先去一趟我的布莊,給你買兩套男裝,何必熬通宵?這樣白天和我做事哪兒還有精神,下次斷然不可,要弄清楚重點,知道嗎?”
芍藥急忙低頭,“是夫人,奴婢知道了。”
楊婉婉又說,“你現在是小廝,稱呼也得改一改。”
芍藥特別從善如流,“是夫人,奴才知道了。”
心裡卻有點擔心,第一天和夫人出門就讓夫人不滿意,還能不能有以後了?
結果楊婉婉又問,“可吃過早飯了?”
“吃過了。”
“那好,走吧。”
芍藥急忙跟上,夫人應該,滿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