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婉見常敬軒不說話,又問道:“怎麼?被我的話嚇到了?”
“沒有沒有。”常敬軒迅速回神,“我只是有點意外,你竟然這麼快就想開了。”
“唉!”楊婉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原本我也是狠不下心的,但一想到寧淵為了哄陳苗,竟然誣陷我與外男有染,還想以此讓我長病不起,其用心多麼險惡,既然他們不仁,我為什麼不能不義?”
“好,那我們現在就看看。”
常敬軒非常配合地把楊景煜送來的藥,都拿出來認真地看了看,基本都是治病的,害人的也有,但只有兩種,一種是瀉藥,一種是讓人爛臉的藥。
瀉藥是混在食物裡吃的,爛臉的是沾染到衣服或者帕子上用的,但最直接的使用辦法,是揚到對方臉上,可當防狼噴霧使用。
想來這是楊景煜給楊婉婉必要時防身用的。沒想到楊景煜說得厲害,送來的東西還是保守了,不過他說時間倉促,只能準備這麼多,應該是盡力了。
這時黃鸝回來了,一看這情形急忙問,“夫人要找什麼藥?治臉傷的麼?”
常敬軒隨便找了個理由,“明天要出門,我想帶點常用藥,以備不時之需。”
“還是夫人想得周到。”說完黃鸝又低聲說,“跟著陳姨娘弟弟的人回來說,他在京城住下了,就是陳姨娘之前住的地方。”
這是要搞事情啊,而且那房子,在陳苗入府後還在,想來應該是買下來的,“能查到那房子在誰的名下麼?”
“可以是可以,但可能要費些時間。”
“沒事,去查吧。”
無非就是兩種情況唄,一種在陳苗名下,一種在將軍府,但不管是哪種情況,也沒有讓她弟弟住的道理。
“那人還盯著麼?”
“盯著,誰知道他來京城做什麼?”
“是。”
黃鸝走後,常敬軒又問楊婉婉,“目前就這些藥,你看哪個能用?”
“那就……”
楊婉婉的話還沒有說完,寧淵竟然來了,而且一看見她便黑著臉問,“妹妹那邊的月銀,這個月怎麼沒給?”
常敬軒有點兒傻眼,什麼意思?妹妹?
楊婉婉立刻上線,一臉嚴肅地看著寧淵,“將軍難道不知道,我們府裡虧空得厲害?酒莊的夥計雖然送了官,可他貪汙的銀子卻沒有追回來,難道將軍我要拿自己的嫁妝,給已經出嫁的小姑做月銀嗎?”
寧淵一噎,但依然質問,“府裡又不止一個酒莊,難道別的鋪子沒有賺錢的嗎?自己能力不夠就別找藉口,你既然嫁入了將軍府,嫁妝怎麼可能一點不用?別總用嫁妝堵我的嘴。”
“……行。”楊婉婉咬牙切齒,“我明天就出府賺錢去。”
寧淵甩袖就走,常敬軒木訥地感嘆,“他還真是來氣你的呀!一天一次,理由都不重樣兒,如果是從前的你,這不是用不了多久,就被活活氣死了麼!當真用心險惡!”
楊婉婉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的想得挺好,可惜,我不會如他們的意。”
常敬軒,“……”
他真是,都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