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突然遇見了秦王和二哥,那再去後廚的時間就沒有了,二是新菜品也不能冒冒然地說出來,還是要認真計劃一下。
至少也要有食材和做法兒,才好和大廚說,而且今天來,也是帶常敬軒先看看情況的,畢竟不是自己的陪嫁,不好一來就指手畫腳的。
常敬軒倒是無所謂,他現在更在意脂粉鋪子,畢竟他可是從系統那裡,薅到不少化妝品的羊毛,啊,呸,配方,不搞起來簡直是浪費時間。
那些配方楊婉婉自然看過,只是還沒來得及實施罷了,如今倒是可以好好地籌劃起來。然而等他們到了脂粉鋪子,卻率先看見在皇宮裡推楊婉婉下水未遂的姑娘。
姑娘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婦人,臉色不太好地在買胭脂水粉,她們看見楊婉婉的時候皆是一怔,但回神間卻神色不同,婦人倒算尋常,那姑娘卻滿眼恨意。
之前楊婉婉讓人調查過這姑娘,知道她和陳苗是手帕交,可這得是什麼樣的手帕交,才能讓這姑娘和陳苗那麼同仇敵愾?
常敬軒忽然說道:“不會是這姑娘也喜歡寧淵,想和陳苗做姐們吧?不然她為何會對你有這麼大的恨意?”
楊婉婉一邊向樓上走,一邊回應常敬軒,“什麼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管她們要做什麼,都別耽誤我賺錢,剛剛秦王可說了,北境守軍的依仗是朝廷,可朝堂之上瞬息萬變,哪怕只是拖延幾天派發糧草,都會給北境守軍造成致命的影響,我可不敢賭。”
常敬軒急忙附和,“你說得對,雖然因為我的出現,改變了書中的一些劇情,但大方向似乎沒變,所以我們還是要未雨綢繆,哪怕劇情成功被我們扭轉了,你賺得盆滿缽滿也不是什麼壞事情。”
“那是當……”
“然”這個字楊婉婉還沒有說出口,身後那姑娘便開了口,“楊婉婉,我身上的配飾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楊婉婉停下繼續上樓梯的腳步,慢慢回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的女子,“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說,我當時當日好心幫你,不圖你一句感激,怎麼你反而汙衊我偷你東西?我是沒見過好東西?還是沒錢買好東西?”
姑娘毫不相讓,“那天是你最先靠近的我,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拿的?”
楊婉婉哼笑一聲,“姑娘這話說得好沒道理,在我靠近你之前,你可是先掉進了水裡,之後又是被侍衛所救,我怎麼也算不上最先吧?還是說,姑娘想訛我?若被保護之人都似姑娘這般,那以後誰還敢救他人於危難?”
姑娘還想再說,便被那婦人強行拉著出門了,一出門便一臉嚴肅地教訓道:“我們方家雖然不是高門大戶,可你爹也是朝廷命官,所以在你做什麼事情之前,多少先考慮考慮家裡,如果家都被你禍害了,你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可能是考慮到環境的關係,方姑娘終究沒說什麼,但也是一臉怒氣地跟著婦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