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面帶微笑,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身體微微向左傾斜。
而玲玲紅暈並未散去,比著剪刀手,看著鏡頭,露出一抹笑容。
“好了,下一個。”蘇雨說道。
“謝謝哥哥。”玲玲禮貌說道。
“不客氣。”蘇槿笑道。
七八分鐘之後,單人合影搞定,接著又拍了一個大合照。
結束之後,蘇雨跟蘇槿說了一下,就招呼十幾個小姑娘去照相館洗照片。
……
時間悠悠而過,轉眼就到了除夕。
蘇槿吃完早飯,就把舊對聯撕了,和蘇雨一起貼上新對聯。
對聯不是買的,都是老蘇同志自己寫的。
等把這些搞定,就到了十點多。
蘇槿開車去大伯家把老太太接了過來過年。
老太太平時就住在大伯家,老蘇同曾說過要給大伯伙食費,但被大伯拒絕了。
說是這也是他老孃,多加一雙筷子的事情,又要不了幾個錢。
不多時,就到中午了。
他這邊的習俗,和其它地方有點不同,過年吃的是中午飯。
而其它地方,早飯、午飯、晚飯都有。
五個人,十二個盤,雞鴨魚肉蝦蔬菜俱全。
這些菜基本是孟豔君女士做的,老蘇同志幫著打了下手。
開席前,全體起立,閉著眼睛,聽著老太太做禱告,保佑一家平平安安。
老太太是信耶穌的,信仰很好,每週都會去教堂做禮拜,還不允許他們吃豬血、過年放煙花。
祈禱完,開始吃喝。
蘇槿和老蘇同志小酌了幾杯。
老蘇同志酒量很好的,喝一斤多頭腦還清醒,蘇槿的酒量就是遺傳他的。
下午,陽光慵懶地灑在大地上。
蘇槿悠閒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就在這時,一陣陣手機鈴聲打響起,打破了這份美好。
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翹起。
“喂。”
“槿哥哥,新年快樂。”
電話那頭傳來劉師師甜美的聲音。
“新年快樂。”蘇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接著問道:“在幹嘛呢!”
“剛陪我爺爺下完象棋。”劉師師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無奈和委屈。
“我爺爺一點都不讓著我,我已經連輸了五六把。”
聽到這裡,蘇槿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瞎姐爺爺是打鼓的,老藝術家。
“槿哥哥,你會下象棋嗎?”劉師師突然問道。
“會一點。”
“那太好了,啥時候來我家,幫我報仇。”劉師師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顯然正在心裡打著什麼鬼主意。
蘇槿聽了,不禁愣了一下。
他這個會,也就是一般水準,和這種老人下,八成要輸。
但他也是要面的,當然不能和瞎姐說只會一點。
“行,等我有機會去你家做客,就幫你報仇。”
“真的嗎?”
“當然,我啥時候說話不算數?”
“耶耶耶……”
劉師師見目的達成,開心得一蹦三尺高,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電話結束通話,一旁的中年美婦,見寶貝閨女這麼興奮,忍不住問道:“師師,你這是在跟誰打電話?這麼開心?”
“一位朋友。”劉師師神秘的笑了笑,轉身回房間裡。
中年美婦和一個帶著眼鏡的微胖中年男人面面相覷,他們兩個正是瞎姐父母。
劉父想了想,蹙眉道:“師師是不是談朋友了?”
“不能吧!她什麼也沒跟我說過啊!”劉母不確定的說道。
“什麼不能,這表情我太清楚了,準是有喜歡的男孩子了,你快去問問。”
“你幹嘛不去?”
“女兒平時就跟你好,我怎麼問?她會跟我說嗎?”
“說的也是,等晚上我再去問。”
“等什麼等,現在就去問。”
“急什麼啊!”劉母嘴上抱怨著,可身體還是很誠實,朝著劉師師房間而去。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小鎮的夜空被五彩斑斕的煙花點亮。
一朵朵絢麗多彩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如流星劃過天際,似繁花盛開於雲端,美不勝收。
蘇槿看著春晚,收到了不少人的春節祝福。
瞎姐、糖糖、大冪冪、葛妹妹、江建築師、羅縉、幾個同學、公司的人等等……
一一給他們回了一條祝福回去,接著他又給座山雕、張國粒、鍾麗淓、大剛子夫妻等人發了個新年祝福。
對了,牙花子也給他發了一個新年春福。
不過他猜測是群發的,因為祝福語前頭沒有寫名字,只有一句,“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今年的春晚不錯,有趙大爺的《策劃》,阿牛的《桃花朵朵開》。
不過,今晚最大的瓜是“黑色三分鐘事件”。
就是六位主持人在零點倒計時的時候,各種搶臺詞、忘詞、背錯詞……
初一,陽光明媚。
今天是拜年,而他家在鎮上沒有親戚,所以一大家子開車回鄉下了。
鄉下就熱鬧了,凡是沾點親的,都要去拜,十幾二十來家呢!
流程就是進去喊人,恭喜發財,接煙,下一家。
一直弄到了九點多才結束。
之後就是打牌打麻將了,也沒有什麼娛樂專案。
初二,一大家子裝上禮品,去縣城拜年。
蘇槿挺怵他這個外公的,不苟言笑,喜歡板著臉。
雖然沒有打過他,也沒有罵過他,但就是怕。
高中在縣城讀書的時候,孟豔君女士要他住外公家,就因為這個,他死活沒有答應。
不過他對蘇雨不這樣,很喜歡蘇雨,一見到蘇雨就笑呵呵的。
蘇雨也是個會來事的,嘴很甜,把他哄的很開心,基本上蘇雨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比如手機這東西。
老蘇同志和孟豔君女士兩人覺得蘇雨還在讀初中,用手機不好,然後就被教訓了,帶著蘇雨去把手機給買了。
孟母倒是對蘇槿非常好,和藹可親,一點也沒有架子。
高中住校的時候,經常喊他去吃飯,不過他太怕孟父了,就很少過去吃。
在這裡待了一天,老蘇父子回家了,而孟豔君母女則是留在這裡住。
此後的幾天,一切很平常,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初七這天,蘇槿要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