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明鏡想試試看!”
“白學長眼中雖然無我……不過沒事,我倒對白學長的家傳秘術很感興趣。”
“聽說白學長有一套家傳秘術,專把暗箭短刃藏於袖裡、脊背、鞋底等暗處,趁敵不備,透過法力裹挾激發,直入要害,十分陰狠。”
“我李明鏡想討教一下。”
白硯卿看向李明鏡,心裡腹誹:
這傻女人,犯渾也不該在這個時候犯渾!
看不清形勢嗎?
還是說連李明鏡也被衛銘給規訓了?
這誰打探的情報,怎麼沒有一個對的。
白硯卿瞄了一眼在遠處悶不做聲的閻文武,心裡十分不爽。
不過他表面卻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爽朗一笑之後,才對李明鏡說道:
“明鏡同學,你的右眸秘術我也略有耳聞,早早就想和你切磋一番。”
“不過我今日更想與衛銘同學對練。”
“你就與我同行而來的這位同學先練練如何?”
“他的體魄異常強大,手持一把雙手重刀,勢大力沉,一擊可劈石斷樹。”
“倒是可以幫助你應對一些笨重的武器,增長一下對戰經驗。”
“只是刀劍無眼,明鏡同學可要千萬小心,別再把白裙子染成血衣了。”
這幾句話一下子就戳到了李明鏡的痛處。
這幾日她也找了校外陪練,想專項訓練一下對衛銘那種既沉重又靈活的怪異武器的應對經驗。
但是她找遍了整個黑水市乃至周邊區市,都沒有一個煉氣修士使用衛銘那種武器的。
哪怕是她仿製著那狼牙棒的模樣打造出來一把給陪練者使用。
陪練者也都覺得笨拙無比。
揮舞起來像個老農鋤地一般。
不是上下揮舞,就是左右轉圈。
根本不能形成任何戰力威脅。
更別說和衛銘那種刁鑽飄逸軌跡的武器相提並論。
完全沒有參考性。
所以今天遇到這個使用雙手重刀的同學,雖然和衛銘的怪異武器不太一樣,但好歹都是重武器。
聊勝於無。
總是一個不錯的陪練物件。
思索一下,她便點頭答應下來:
“那好,等打贏了他,我再和你對練。”
白硯卿和煦一笑,點頭應是。
接著他轉頭看向衛銘,說道:
“衛銘同學,昨日短短的接觸之間,已經感到你的實力不凡。”
“今日終於能夠見識一番,還請賜教。”
儘管白硯卿的姿態擺得足夠低,但他那語氣裡的玩味和話中隱含的不懷好意,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真切地聽出來。
衛銘對於自己倒是並不擔心。
反倒是對於趙益生和另一個高壯男子的對練頗為讓他擔心。
如果是逐一對練,他還能在一旁分心幫助其推演資料,創造更好的攻防時機。
但自己這邊一旦陷入纏鬥,便會無暇顧及趙益生那邊,反而會讓趙益生受傷。
畢竟那個高壯男子體魄與神魂數值遠超趙益生。
沒有自己的輔助是絕對不行的。
所以,對於這拿腔作調的笑臉蛇白硯卿……
我得速戰速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