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老狗還是想死了!
衛銘拳頭上那隱藏在法力之下一閃而逝的黑灰色的東西……
肯定是武老狗給的!
李明鏡的怒火似一把染料,染紅了她的臉龐和脖子。
脖頸上暴起的青筋越來越粗壯。
代表著李明鏡的憤怒已然頂到了極點。
不過即使憤怒成這樣。
李明鏡也沒有說些什麼狠話。
只是抬手抹了一把鮮血。
將她整個右臉染成一抹猩紅。
以往的冰山,現在反倒像是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
冷熱轉換之間所迸發的氣勢,讓周圍看著她的人都頻頻側目。
不敢與之直視。
重整旗鼓的李明鏡依然準備在一招之內以絕對的碾壓姿態將衛銘打到垂死重傷。
只有這樣才能一雪前恥!
從小到大,從小到大!
只有她辱人,怎麼能有人辱她!
死!
衛銘必須死!
在一片鮮血鑄就的猩紅之下。
李明鏡右眼中的繁雜符文開始悄然轉動。
衛銘也敏銳的覺察到了這一點。
他眼睛微眯,鼻孔主動擴大。
後腰筋肉擰動擠壓腎臟。
一股熱流從腰間迸射而出,貫通全身。
腎上腺素……
不,準確的說,是腎陽之火。
這股火力調動起衛銘更深層的專注力。
衛銘外鬆內緊的等待著李明鏡的進攻。
他需要資料。
需要更多她右眼運作時的資料。
這右眼之中到底有什麼玄奧所在。
衛銘十分好奇。
不是法骸,也不是法器。
似乎是血脈傳承。
沒有時間多想,李明鏡已然到了眼前。
李明鏡俯身下探,擰踝前踏。
依舊是右手劍指突刺這一招!
不明白李明鏡想做什麼的衛銘,表面是繼續扮演著慌亂。
實則已經開始運轉其天殘訣,把法力灌注在全身各處。
衛銘手護體,步高虛。
側身等待著李明鏡的到來。
衛銘相信李明鏡不可能是那種會在相同地方跌倒兩次的蠢人。
故技重施,必有依仗。
李明鏡這樣的人,不會容許自己的失敗。
她勢必要在跌倒處拾起自己的臉面。
可我怎能讓她如願?
衛銘用餘光看著閃爍微微紅芒的妖異右瞳。
只覺得其視線已將自己的所有打算全部看透。
不論衛銘如何微調自己的身姿。
李明鏡也都能在同一時間跟隨自己做出相應變化。
這根本不是一個煉氣境的修士能做到的反應。
是那隻眼睛的能力嗎?
他心通?
自在極意?
預知未來?
資料太少,無法分辨。
不過……
管你這個那個的。
在極致的速度與力量之下。
讓你避無可避!
衛銘索性不再調整姿態,開始全力凝聚法力在身。
分攤在兩手的九七式零件迅速向右臂匯聚。
大錘用不了,給你一小錘嚐嚐味道!
伴隨著李明鏡眼內奈米蟲遊走到位的訊號。
衛銘已經有把握這下能給李明鏡一個價值三萬的暴擊。
可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李明鏡一臉駭然的猛然停下前衝的腳步。
不知道是急停帶來的氣血逆流影響,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李明鏡的額頭流下幾滴冷汗。
暈花了她那右半張血腥的面龐。
反倒襯托她那忽然變得很是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
衛銘察覺到李明鏡的異樣。
他還沒動用奈米蟲啊?
怎麼……
衛銘頓時有所猜測:
這是……
預知未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