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李崇九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帶著陳志超和雷洛一起去新界。
原因很簡單,大材小用。
新界就算再難啃,他李崇九身邊有顏雄等人已經足夠用,不需要再多個陳志超和雷洛。
另外陳志超執掌灣仔區,雷洛打理油麻地,兩人管轄的地方全都是肥的流油之地,如果這次打賭勝利,陳志超和雷洛真心拜李崇九做大佬,那麼李崇九就等於一下掌控了灣仔和油麻地。
在去新界上任前,李崇九讓顏雄執掌老根據地彌敦道,讓豬油仔,陳細九和任達容暫時輔佐他。當然,也有監視的意思。
另外,為了應對更多危機,李崇九找準機會給豬油仔和陳細九兩人扎職探長,給任達容扎職警長。這又少不了威廉將軍出力,只需要給警務處長那邊打個招呼。
對於豬油仔,陳細九和任達容來說,做夢也沒想到跟著李崇九可以這麼快升職加薪。
這一點連顏雄都嫉妒的要死,不過現在他已經是探長,再升豈不是總華探長?
做完一切,李崇九這才單人匹馬去新界上任。
五十年代的新界,最有名的兩大地區是元朗和屯門。
四大探長中的鄧耘駐紮在元朗區,而這次李崇九上任的卻是屯門總警署,擔任這邊的高階督察,兼任元朗區的管理人。
也就是說,現在李崇九的根據地是屯門,但他對新界中的元朗等地區擁有管理權,當然,這種所謂的管理權要以真實權力說話,要是你啥也不是,別說管理,就連踩過界都會被趕走。
這也是五十年代香港警隊管理區域中的通病---
縣官不如現管。
……
新界,屯門警署。
咣!
李崇九讓小老虎大懵呆在車裡,自己一個人下車。
老虎仔大懵舔舔舌頭,一雙虎眼充滿哀怨。
對面就是警署,遠遠看去,破爛不堪,看起來屯門這個地方真的很窮。
怪不得陳志超和雷洛兩人不願意跟著過來。
李崇九信步走入。
如果不是親自看到,李崇九絕對不相信這就是警署。
一頭母豬在裡面轉悠,一個老伯正拿了鞭子在驅趕它。一個阿嬸抱著一隻雞在絮絮叨叨。旁邊是一個報案的阿婆說有人偷了她的鴨子,腳底下一串鴨子嘎嘎地叫。
這到底是警署,還是畜牧局?
如果非要說這裡哪一點像警署,就是牆壁上張貼的一張大字“通緝令---
“殺手強”,原名李炳強,男,三十三歲。
重要通緝犯,有八次前科,入獄三次,其中強暴罪一次,故意傷害罪兩次。
後面更是一連串與之有關的惡行,比如綁架勒索,拘禁毆打等等,只是沒有證據予以起訴。
總之,這就是個人渣,後面附有這人照片,滿臉橫肉,目露兇光,並且標明特徵:體格健壯,光頭,頭上有蠍子刺青。
牆壁上鮮紅的通緝令,與警署裡亂糟糟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李崇九深吸一口氣:“有人沒有?我是高階督察李崇九!”
聲音洪亮,氣勢如虹。
然後,豬還跑,鴨還叫。
沒人搭理他。
無奈,李崇九隻好又鼓足嗓門,喊了一遍。還好這次有了反應。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走過來,穿著白襯衣黑褲子,露著配槍,一看就是老便衣。
老便衣看他一眼,似乎沒看清,又扶了扶眼鏡,看清楚了才說:“你是新來的高階督察?”
“是的,我叫李崇九。”
“你好!在下何金水,擔任屯門警署警長!向您報到!”老便衣像模像樣地跺腳朝李崇九抬手敬禮。
“呃,你是
警長?”李崇九納悶了。
“是啊,屯門這地方不好待的,地方小妖風大,很多人受不了不是辭職就是調往別處。”何金水笑眯眯道,“不過像李督察您這樣的人才,來到這裡之後一定能糾正歪風,壯大警署,大展宏圖,除暴安良!”
李崇九翻白眼,看一眼周圍那些跑著的豬,嘎嘎叫的鴨子。
何金水見狀就忙道:“不好意思啊李督察,這裡就是這樣,又吵又鬧像菜市場!不過你放心,呆久就習慣了。對了,以後我怎麼稱呼你?李督察,還是親切點叫你---”
“不用親切,叫我李督察就好。”
“咳咳,好的!好的!”何金水眼珠子骨碌一轉,“那麼你方便的話可以叫我水叔,主要是習慣了,你要是猛的喊我何金水,我會反應不過來。”
“好的水叔!”
“呵呵,多謝抬舉。別的不說,以後跑馬方面我絕對會關照你的---對了,你喜歡買馬嗎?”
“偶爾買,沒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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