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白大哥...”
心幻之內,畢鸞如夢初醒,她唇瓣震顫,俏臉黯然,美眸灰敗好似心死。
她眉眼低垂,藕臂抱著臂彎,腦袋鴕鳥般埋入膝蓋,哽咽抽泣的同時,頗有幾分破罐破摔感。
“都是我...燭照佔據我的身體,才釀成大禍。”
畢鸞嬌軀輕顫,近乎自閉。
“不關你的事。”
凌白搖頭,似想安慰,眼神卻警惕地注視著不遠處燭照的意識投影,此獠陰魂不散,雖在畢鸞神魂復甦後,便再無法操控心境,卻始終是個隱患。
“怎麼不關她的事兒?若她不生貪慾,豈會給我可乘之機?”
燭照素手掩唇,俏皮眨眼。
凌白隨手一道雷霆將燭照轟散,奈何幾息之間,燭照身影再度凝聚,俏臉玩味。
“你的記憶挺有趣呢,嘖嘖,那女孩叫安然是吧?真是堅強果敢的女孩子呢,可惜,讓白虎這愚婦糟踐了,若是她,我怕拿不下這具身體。”
“...”
畢鸞朱唇緊抿,眼角隱有淚花,燭照則乘勝追擊,嗤笑道。
“你很喜歡這男人吧?可惜...若不是因為安然,他都不會正眼看你,所謂的救贖,不過是享受前身的恩澤,可你...終究不是她對吧?”
“一體兩魂,你不過是替代品,他心裡永遠都不會有你的位置。”
燭照身形虛幻,時而閃爍到畢鸞身前,素手憐惜的挑起她下巴,時而瞬身到凌白身後,嗓音幽幽,俏皮問道:“我說得沒錯吧,她不過是替代品?”
凌白眉梢微挑,下意識想要反駁,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不斷醞釀雷霆將燭照轟碎。
要說感情,他和畢鸞相識不久,且身份閱歷天差地別,自然沒有太多感情。
若非安然,畢鸞恐怕只是他勾出四聖教的誘餌之一。
凌白並未與燭照辯論,他打算等燭照勾起畢鸞心結後,再一步到位化解,並得到心境的掌控權,如此才有對抗此獠的資本。
燭照陰險狡詐,本體神魂早就守候在靈臺,一旦他強行帶畢鸞踏出心境,怕會被瞬間碾死,魂飛魄散,唯有畢鸞全心全意相助,他才有把握驅逐燭照神魂。
畢鸞猶豫,赤瞳怯怯注視著凌白,唇瓣蠕動間,終是無言。
“你想和他走?”
燭照閃身到畢鸞身後,纖指把玩著她的鬢髮,耳語道:“嘖嘖,看看現在的你,造了多少殺孽,還有臉出去嗎?這九州天下誰人能容你?”
“不...不是我...”
“對對對,不是你,可我...不就是你嗎?”
燭照嗓音溫和下來,循循善誘:“我懂你想要什麼,我們是一體的~”
“若是離開,你便受天道業障,是萬夫所指的魔女,你愛慕的情郎,心中也不會有你位置,你永遠只是安然的影子。”
“...”
畢鸞瞳孔劇烈震顫,凌白則眼眸眯細,靜靜看著燭照蠱惑。
“我可以幫你~你的情郎就在眼前,我能讓他永遠屬於你,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情郎?”
“如何?”
“不...不...”
畢鸞俏臉呆滯,柳葉眼深處卻閃過幾分掙扎,似有意動。
“傻孩子,幻境有什麼不好,現實太殘酷了。”
燭照素手輕柔撫慰畢鸞髮間,眼神憐愛:“外面就交給我,你和情郎在此長相廝守,多好?”
“哇哇哇...好不要臉的臭婊子...喂,小白臉,你痛罵姐姐的時候伶牙俐齒,怎得碰上這婊子就不吭聲了?她是你的相好,還是那小姑娘是你相好?”
耳邊聒噪,凌白還能沉住氣,手中劍紋氤氳,黑天劍靈已是自主現身,口中叫罵不止。
瓊鼻桃眸,朱唇嬌豔,絕美仙顏俏皮嫵媚,與劍主一般模樣,只是少了些妖女的邪氣,多出幾分劍主的浩然正氣,樂子人的性格倒沒有多少消減。
“賤婢,不人不鬼的靈體,膽敢冒犯神祗?”
燭照赤眸眯細,本能對這陌生靈體心生厭惡。
劍靈不甘示弱,啐道:“放屁,區區陰陽逆,也敢大言不慚?想當年,本座殺你如屠豬宰狗,奪舍個小女娃,還得用惡念蠱惑,廢物。”
“找死。”
“你能奈我何?雜種。”
劍靈美眸睥睨,兩道劍束便把燭照絞得粉碎,在其自愈的同時,殺劍連綿不絕,追擊不斷。
燭照魂體方破滅,又被萬道殺劍粉碎,迴圈往復再未有機會凝聚成身形。
“你怎麼醒了?”
凌白輕嘆,餘光掃向劍靈與死妖女如出一轍的五官,頗有幾分心理陰影。
“呵,本座早就醒了,再不出來。”
“喂喂喂,你不是吧?她當面蠱惑你的小情人,你居然無動於衷?你轉修玄武心訣了?”
“我若想毀掉幾道意識投影,還需你出手?”
凌白輕嘆,他又不是蠢貨,還能真讓燭照留在心境不成。
劍靈咂舌,素手摩挲著下巴,怯怯道:“那...要我停手?讓那雜種繼續蠱惑?”
“倒也不必,差不多了。”
凌白扶額,他只是想到往後還要抽空處理這劍靈,就頗有幾分頭疼。
好在燭照蠱惑雖被打斷,但也差不多勾起畢鸞心結,接下來就該他了。
他緩緩踱步,慢慢靠近畢鸞,後者在燭照投影被制服後,宛若受驚的貓咪,在凌白逐步靠近下,香肩顫抖著怯怯往後挪動。
“白...白大哥,對...對不起。”
四目相對,畢鸞俏臉窘迫,低眉垂眸不敢與凌白對視。
她嗓音帶著幾分哭腔,試圖把臉埋進膝蓋,再度逃避成鴕鳥模式。
“畢鸞,和我出去好嗎?”
“白...白大哥,你別管我了...我自作自受。”
畢鸞嗓音哽咽,臉上羞臊,她自是曉得凌白遍覽了她動搖併產生邪念的全過程,一時沒臉再面對他,斷斷續續道:“我...會送您走出心境,您...留給我一道殺劍便好。”
“到時...我會自盡神魂,帶著燭照一同去死,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乙木宗,整個雍州都因為我...”
凌白目光溫和,默默傾聽的同時,微微俯身,小臂穿過畢鸞小腿彎,將其攔腰抱起的同時,強行讓其與他對上眼神。
“凌...唔。”
畢鸞朱唇吶吶,似想掙扎,凌白則直接低頭,輕吻佳人嬌豔唇瓣。
嘴唇柔軟,可惜只是心境,饒是如此,淺嘗輒止後,畢鸞俏臉仍浸滿一層薄薄紅暈,朱唇蠕糯,心緒不知不覺間平復下來,期待而怯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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