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後續血羅剎真的來了,我便提前報信,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能白賺靈石,爽呆了!”
“你倒是機靈。”
凌白嚥下最後一口靈米,抹了把嘴唇,站起身的同時問道。
“你知道當代歸一門道子的道侶是誰嗎?”
“誰啊?”
“他也叫凌白,這事不是你能摻和的,煉氣六重也敢摻和進來,趕緊滾吧。”
凌白摘下斗笠,手中雷火之氣縈繞,同時道:“胖子,以後不要叫我血羅剎,太殘忍我不喜歡。”
言罷,在胖子目瞪口呆的僵硬眼神中,焰光沖天而起,轉瞬間便橫掃周遭煉氣,餘下的三個築基也因為事發突然,被掃退數十米。
“凌...你就是凌白?”
“快滾。”
語氣森冷,熊白只覺膀胱震顫,忍不住就要流出水來,卻是趕緊夾緊屁股,連滾帶爬般往外逃去。
與他同行的還有十數道人影,他們卻不如熊白這般乾淨,均是缺胳膊斷腿,口中慘叫不迭,小便失禁和血液混在一起,攪成糊狀噁心難聞。
鼻腔到處都是燒糊的焦味,熊白肥胖只能勉強跟在眾人身後,見後方火光愈演愈烈,道心崩潰涕泗橫流。
卻見跑在他前面的人似乎撞到某堵無形氣牆,撞得頭破血流的同時,身體也被一道赤色身影切成數截,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血液和肥腸橫流,滿眼都是碎肉與骨渣。
熊白張大嘴巴抽氣,喉中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響。
那團赤影如燃燒的流星,飄逸若焰浪,數息便取走數人的性命,而後便以驚人的速度衝向熊白,強大的衝擊甚至形成音爆牆,似乎要把他碾得粉碎。
高出他兩個腦袋的恐怖陰影將他整個人包裹,他已經失去了逃跑的勇氣,癱坐在地閉目等死。
卻聽一道口哨聲傳來。
赤影頓時止步,法寶般的利刃輕易便在無形氣牆上劃出一條兩米高的豁口。
他這時才看清赤影的真實面貌。
赤發綠瞳,身形高大健美,微褐色的肌膚沐浴在利劍般豎起的鱗片下,英氣颯爽,似乎在世的女武神,可惜五官兇惡如同妖鬼,破壞了這份美感,使得有些不倫不類。
龍女朝他扔下一小袋靈石後,歉意的微微頷首,示意他快出去。
熊白見狀,連忙收起儲物袋,道謝不迭的同時,手腳並用,爬著般便朝陣法豁口逃出。
他此時無比慶幸自己說了幾句好話,不然今天這機緣,怕是要蹭掉小命。
“凌白,你這狗東西還真敢來?”
“快把偷走師尊的洞府鑰匙交出來,否則你必死在此處!”
剩下的活人皆是煉氣後期,他們剛剛躲在凌乾的身後勉強逃過一劫,都是高老頭曾經的弟子,眼神憤恨地瞪著凌白。
“高老頭乃是宗門叛逆,你們要為他報仇,是為何意啊?”
“誰不知道師尊是被你這傢伙陷害!快把搶走的鑰匙交出來。”
眾人義憤填膺般大喝著,卻是在凌白的冷厲眼神下禁不住後退,直到築基期的大弟子凌乾站了出來,築基罡風瞬間便壓制住對方的氣勢。
“煉氣八重,如此精妙的火法,看來你這逆賊得了不小機緣。”
“我是逆賊,身為玄宗叛逆的高老頭大弟子的你又是什麼?”
凌白嘲弄的掃了眼神色內茬的眾人,毫不畏懼三位築基散發的強大靈壓,甚至沒動用玄法和殺心驟起。
“心裡巴不得老頭子死,卻又為這點兒資源,裝得道貌岸然,高老頭死了還要招魂出來,真是師慈徒孝。”
“想要資源,何不正大光明去搶呢?高老頭本就這賤性子,打服他,自然什麼都是你的。”
“找死!”
眼神微縮,凌乾體表青綠二氣遊身勃發,五指呈鷹爪狀便向凌白的丹田刺去,似要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