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邀我墮凡塵

第95章 離別

話不對題,但凌白確實感受到了龍孃的修為,何止是突飛猛進,簡直是恐怖如斯。

他有點撐不太住,可還是咬牙忍耐著交代正事。

話說回來,這種被脅迫後強行忍耐的古怪感,總覺得哪裡不對,又有些樂在其中。

“呼,我打算幫你把修為提升到築基後期,你歸返荒州也算有更多籌碼。”

“凌郎對我真好,我也會對你好。”

龍娘豐腴的美膩大腿似乎能包容一切,凌白感受到她的好,這次卻再也忍耐不住,整個人都似乎被這火一樣的嬌軀點燃,他運轉雷火神劍,血脈噴張,雷霆肆虐間,龍娘杏目圓瞪,小嘴不受控制的微微張開。

雷霆加持的五指遊走於周身,龍孃的攻勢迅速土崩瓦解,她的足弓攥緊,精巧的腳趾向內蜷縮,整個人都散發著白煙。

灌注——

僅剩的修行點消耗一空,常霜卿閉關築基前透過鎮妖塔得到的點數,化為濃稠粘膩的血肉之力,盡數灌注於兩人體內。

滾燙,灼熱,五臟六腑似乎都被點燃。

龍孃的肌膚像是滾燙的開水,又像煮熟的蜜桃滲著誘人的紅暈。

嗯嗯。

龍娘貝齒咬唇輕哼,沾溼的青絲貼在臉頰,幾縷香津滿溢位唇角,把它沾溼摸潤好似一朵嫩白瓜肉,讓人禁不住探頭品嚐。

凌白嘗過了,味道很好。

沒有什麼甜味,只有盡情的纏綿宣洩,兩人似乎要把彼此融化,擠進對方體內,不停交換著氣息。

龍孃的攻勢在體內的燥熱下愈發具有侵略性,凌白也在滿屋淡粉白霧中迷失心智,或者說完全沒有抵抗的心思,就此和美人纏綿於溫柔鄉。

......

日上高杆,凌白昏昏沉沉的從床上爬起,腦袋還暈乎乎的充斥宣洩後的茫然。

地上狼藉一片,玉床缺了四個角搖搖欲墜,殘破的法衣裙帶隨處擺放,房樑上多出幾道裂縫,上面攀附著許多斷裂的麻繩,至於他手中,現在還拿著半截皮鞭。

昨晚在暴漲的血脈之力下,兩人皆失去神智,憑著本能大戰一番。

殺得昏天黑地,轉戰數個戰場,短兵交接的聲勢,驚得遠在幾個房間外的瀧螢整夜不敢出門。

最後當然是他贏了。

龍娘成功在灌注和雷火神劍的幫助下突破到築基後期,頓時渾身無力,神識空虛,宛如待宰的羔羊,凌白逮住其弱點就是狠狠輸出,以報之前被殺得丟盔棄甲之恥。

龍娘是先醒的,她留好給凌白換洗的衣物,準備好餐食,留下一封書信,便帶著瀧螢返回劍冢。

算算時間,塗琴仟派來接應的人也該到了,龍娘說不定已經在前往傳送陣的路上。

佳人已去,鼻尖卻還殘留著一抹幽香。

凌白悵然若失,拿起桌上的信紙,信封是由幾縷赤髮束縛包裹,有龍孃的氣息。

輕柔解開,將赤發塞進錦盒,凌白這才抽空打量著信紙。

上面的意思很簡單,龍娘向凌白道謝,並定下五年之約,她會在此期間整頓荒州的族人,並將他們帶回東海,而後便會動身來尋找自己,要以完全化形的狀態堂堂正正與他相見。

五年?

凌白輕聲嘆氣,卻知怕是等不到龍娘。

她外冷內熱,做事又蠢萌蠢萌的,在荒州立足便是極限了,往後說不得還得頻繁用鏡花水月幫助對方,否則他到金丹,怕也嘗不到化形後龍孃的完整滋味了。

後續,龍娘還在信中簡述了無名功法的由來,以及功法與赤焰蛟血脈的聯絡。

無名功法確實是來自應龍,或者說來自這個世界之外的應龍。

此法是從第一批東海中心出現的外神而來,當年八荒和九州大陸聯手鎮壓外神,東海原住民也都各盡所能,抵抗外敵。

而赤焰蛟正是其中之一,當初赤焰蛟的族長已化龍,有結丹修為,應召參與第一次屠魔大戰。

那戰慘烈無比,有化神大能隕落,而目標正是一頭髮狂的癲龍。

赤焰蛟族長在戰鬥中重傷瀕死,卻因禍得福,機緣巧合奪得了部分癲龍的詭異力量。

而後,這股力量便一直潛藏在後代血脈之內,從未顯現,直到數十年前的一處秘寶現世,徹底啟用蛟族體內的神秘力量。

當代族長與碧水閣聯合,悄悄竊取機緣,最後雖得償所願,卻由於訊息暴露,被某處神秘宗門追殺分崩離析,無法歸返東海。直到逃到九州大陸深處,隱匿於荒州情況才稍好。

儘管如此,神秘宗門往後也組織過多次圍殺,結丹的族長和嫡系血脈皆隕落於此,僅剩大量築基以下的蛟龍潰散成零散種群,無力歸返東海,終日提心吊膽,過著近乎奴隸般的生活。

龍娘也不知道秘寶為何物,只知其放置於東海的族中秘境,擁有喚醒詭異力量的神效,但其副作用極大,需要眾多蛟人齊心協力共同分擔,才能勉強承受,並喚醒體內的潛力。

也就是說,龍娘必須在荒州收攏族人,並帶著他們返回東海。

如此才能徹底搞清楚神秘功法的由來,達到完美控制。

同時赤焰蛟也能憑藉這神秘功法的力量,重新崛起,與那神秘宗門有一戰之力。

但凌白猜測,龍孃的神秘功法本身,就是那件秘寶或者秘寶的一部分。

他觀察過其他龍人,他們體內的混沌之力駁雜且孱弱,只能被動存在於血肉,無法自主呼叫。

而龍娘在他遇到危機,情緒爆發前也是如此,混沌之力孱弱到幾乎無法察覺。

可覺醒無名功法後,龍娘體內的混沌之力大增,已經能做到主動影響周遭規則的程度,完全沒有排斥感,用起來如臂使指。

他的三花聚頂和五氣朝元,也是共鳴百分百後,才能達到這種地步。

“有些擔心啊,龍娘真能駕馭此法嗎?”

凌白喃喃,龍娘才離開幾個小時,便已開始憂心了。

可龍娘始終是要離開,終日跟在他身邊接受庇護,永遠不能勘探到大道,若不歷經磨難險阻,歷練一顆澄澈道心,往後如何攀登仙途,成就化神真龍,常伴於他身邊?

出於此,他並未阻攔龍娘離去,這是她的選擇,他會支援。

“這是什麼?”

凌白好奇,他捏了捏信紙,發現裡面還有一物,摸出後才發現是一枚通體赤金,周身流轉火焰般熒光的鱗片。

龍鱗只有巴掌大,似紙般輕薄,其內卻似乎蘊含極強的生命力,稍微觸控,他脖頸間的吻痕便消褪痊癒。

“此物為我之逆鱗,我終身僅有一枚,若遇生死傷勢可將其捏碎,保障郎君性命無憂。”

“往後我與凌郎相隔千萬裡,無法貼身侍候,希望它能替我陪伴,稍微守護於你。”

落筆極為用力快要刺破紙張,這是龍娘信紙的最後一段,她不擅長說情話,只會把最好的給予心上人。

信紙斑駁似有淚痕浸染,凌白反覆瀏覽三遍,才將其連同逆鱗一起,塞進懷中貼身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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