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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寒臉色很難看。
凌白比他想象中要頑強很多,尤其是神魂。
他在施壓期間,悄悄使用過數種神識類攻擊手段,想要直接控制凌白神魂,可這些手段大部分都被其強大的神識阻隔在外。
少部分僥倖突破進入神魂,也被某種莫名的屏障力量阻隔,不得寸進。
反倒是他,由於反噬消耗掉不少神識之力。
靈力不入,神識不侵。他頗有種啃石頭的錯覺,可若是直接明面出手,便會落下口實,有藐視歸一門的嫌疑。
不管了,控制不住就殺掉!
凌天寒越是以勢壓人,就越是心驚。凌白的靈力雄渾程度完全不弱於一般築基,只論神識強度甚至不遜色他太多,這僅是一年左右的提升。
再等幾年,不用常霜卿,這小子本身就足以對他造成致命威脅。
死——
殺心驟起,凌天寒正要出手時,凌白也感知到對方的殺意,毫不猶豫的準備發動鏡花水月,同時手中攥住震雷珠,打算來個狠的。
“住手!什麼時候我歸一門的客人,輪到凌雲閣來欺壓了?”
乾坤子趕到時,嚇得差點蹦起來,也不管得罪什麼親傳弟子。手中焰火匯聚,凝成一束火槍直射凌天寒眉心,所過之處空氣被燒得扭曲,下手就是全力。
“道友這是何意?”
遁光閃過,凌天寒毫不費力擋下一擊,森冷眼神轉來掃向乾坤子,毒蛇般的眸子讓他後背發涼。
他只是築基初期,絕對不是凌天寒的對手,可必須要站出來。
“凌白道友乃是我歸一門貴客,我當親自迎接,你以勢壓人,把我歸一門顏面置於何地?”
“哼,我乃凌雲閣親傳,管教門下附庸弟子天經地義,輪不到歸一門插手。”
凌天寒周身靈力翻湧,並不打算作罷。
他在凌白的身上感到極強的威脅,至少將其半廢才可安心。
玄宗親傳管教下宗弟子,合乎情理,最多落得個藐視同道,妨礙大會秩序的罪名。
只要不傷到歸一門勢力的弟子,就算罰,最多緊閉幾年,在他承受範圍內。
“笑話!你有膽子出手?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乾坤子怒極反笑,他也不爭辯,直接側身擋在凌白身前,肥胖的身體和熊白並肩,幾乎形成一堵肉牆,把凌白護的嚴嚴實實。
場面僵持起來,圍觀的弟子皆駐足頓首,投來看熱鬧的目光。
凌天寒冷笑,靈力隨著揮袖化為滄瀾大手,輕鬆碾碎兩人遁光,把這兩坨肉山丟飛。
“你們看好歸一門的同道,莫要傷了他們。”
隨口吩咐凌雲閣其餘弟子控制住兩人,凌天寒才眼露兇意的直面凌白,譏笑道。
“你小子背景還真不小,不過,你卻忘了我是什麼修為。”
心生悸動之力,凌天寒經脈靈力化為點點星辰遊身而行,神識與靈力相合,展現心動境界的巔峰狀態,隨手一擊,便有怒海狂嘯之勢,似要把凌白碾碎。
“唉,凌雲閣真是霸道。”
“也不知道這小子惹了什麼禍事,竟要被當眾格殺。”
眾人雖對凌天寒的舉動不滿,卻礙於其強大的修為不敢阻止,紛紛扼腕嘆息。
然而,下一刻,巨浪憑空消散,凌天寒的氣勢也隨即土崩瓦解。
只見天穹似有大日墜下,籠罩駐地的四階大陣徐徐運轉,近乎心動中期的力量向此處聚集。
日瀑般的灼熱光柱從天而降,碾壓向凌天寒,將其打入地底,心動的強大修為也被徹底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