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燭搖曳,窗沿對映出兩人親暱的倒影。
夜已深,塗琴仟側首,檀口輕喘,唇瓣微微開合間,貝齒在凌白下巴輕啃,一雙鳳眸半嗔半笑。
“這次怎如此著急?九州初定,諸事繁多,不應浪費在兒女情長上。”
耳鬢廝磨,塗琴仟額頭在凌白臉頰輕蹭,她隨手輕揮,琉璃玉盞憑空浮現,內裡靈酒瓊漿瑩瑩,卻只有一盞酒杯。
她原以為凌白在解決東海之中,肅清九州前,會暫時擱置大婚。
不成想自赤焰蛟聖地回返後,凌白便立刻籌備大婚,同時廣佈九州,邀天下英傑同賀,正式確定她和瀧孃的名分,且並非道侶,而是以夫妻為名,並無尊卑之說。
按倫理綱常,正妻應只有一位。
不過凌白貴為人主,修為通神,九州八荒所言皆為玉律,自不必循規蹈矩,也無人敢有異議。
“師尊不願嫁給我?”
凌白壞笑,自東海之後,他愈發珍視佳人,只用分身處理九州事務,本體則一直常伴佳人。
大婚雖是俗事,籌備期間,凌白心境卻意外平和,修為亦有水到渠成感,一日千里,竟無瓶頸,滿打滿算,十餘年內他必定化神。
“呵...逆徒。”
塗琴仟唇瓣微撅,目光幽幽。
這逆徒每次喚她師尊,都是使壞前兆,不過今日...再如何使壞,都由著他了。
她微微側首,髮間鳳霞搖曳間,指尖捻住玉杯,斟滿酒液後,眉眼彎彎衝凌白輕輕眨眼。
“喏,交杯酒。”
“只我獨飲?”
凌白正欲使壞,大手已透過鳳霞羽衣,探入佳人平坦細膩的小腹,指腹沿著甲線流連摩挲,盡享嫩滑白膩的肌膚,佳人噴香溫暖的餘溫久久停留在掌心。
“哼哼——壞傢伙。”
塗琴仟睫毛輕顫,朱唇呢喃輕哼,她微微直起腰身,居高臨下注視著凌白,眼中寵溺。
她素手把玩著酒杯,在凌白接過前,螓首高昂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隨後指尖強硬勾起壞男人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同時,緩緩俯身。
佳人眸若星辰,雍容絕美的五官近在咫尺。
溫熱甘甜的溼潤吐息噴香如蘭,泛著酒漬的朱唇晶瑩嬌豔,霸道而熱烈地噙住他的嘴唇。
佳人的吻綿溼軟,浸著香津的酒液甘美如蜜,滿溢唇齒。
佳人貝齒鮮膩,朱唇糯糯的溫熱柔軟,唇齒纏綿間,凌白眼中僅剩佳人璀璨如星辰的眼眸,也不知是酒液,還是琴仟的溺愛,竟讓他有沉醉迷離之感。
良久唇分,塗琴仟檀口輕喘,浸滿香津的唇瓣微微開合,半截小舌拉出水盈盈的銀絲。
“甜嗎?”
塗琴仟眉眼彎彎,朱唇在凌白唇角,下巴,再沿著脖頸細吻,貝齒輕啃含吮。
麻酥酥的欣快感直衝天靈,凌白咂吧著嘴唇,回味餘香的同時,渾身猶如過電般敏感。
他吐息微微灼熱,下巴枕在塗琴仟額前,鼻尖埋進佳人髮間,輕輕嗅聞。
“甜...師尊比酒更甜。”
“逆徒~”
塗琴仟跨坐在凌白腿間,修長美腿水蛇般盤在壞男人腰間,箍得極緊,彷彿要把情郎揉進身體。
她牽起凌白的指尖,兩隻柔荑牽引著情郎十指相扣,嬌豔朱唇開合間,貝齒銜住拇指,輕啃含吮,一雙鳳眸春水柔情,魅意天成。
她俏皮地眨眨眼,粉嫩舌尖在凌白指腹輕撓舔舐,嗓音嫵媚如絲。
“喝完交杯酒,應該做什麼呢?好難猜呢,逆徒~”
“該幹什麼呢?”
凌白輕啃水漬瑩瑩的拇指,絲絲甘甜縈繞口腔,鼻腔盡是佳人噴吐的灼熱桃香。
塗琴仟微怔,目光久久停留在凌白的拇指,羞澀地低垂蛾眉,雪顏浸滿紅粉,宛若夕陽對映下的朱果,秀色可餐。
喝過交杯酒,自該洞房花燭。
塗琴仟滿眼甜蜜,她能感受到凌白的大手在她嬌軀各處撫慰,動作輕柔,若連綿細雨,時而流連在腰肢,時而滋潤平坦的小腹,最後淹沒挺翹臀瓣,探入長裙。
鳳霞如花瓣般層層剝開綻放,束縛挺翹峰巒的玉帶在蹂躪下不堪重負。
柔軟白潔,曼妙胴體展露。
她徹底把自己...託付給了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