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鄧慶生走入到房間後,錢謙益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臉上更是有著些許慍怒,衝著鄧慶生喝道:“老鄧,你怎麼來了?”
“我不是同你們說過,沒有要事,不得前來見我!”
“雖說我們先前關係不錯,但那周顯等人沒有十足的證據,也不好在陛下身旁嚼你們舌根。”
“你這般前來,定會……”
錢謙益滿臉擔憂。
鄧慶生則是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沉聲道:“今日前來,的確是有著要事同你彙報。”
“什麼事兒?”
“難不成,韓侯那邊,已是對沙皇大軍發起進攻,即將拿下一城了?”
雖這麼說著,但錢謙益也是瞭解北方戰局。
如今大軍主力都是在西南之地,想要讓韓羽率兵拿下沙皇城池,幾乎不太可能。
他先前之所以那麼做,
就是想要為韓羽爭取更多的時間。
“錢首輔,你到底為何不將朝中之事告知韓侯呢?”鄧慶生並未回答,而是開口問道。
隨著鄧慶生話音落下,
錢謙益眼眸中有著深邃之色。
似是想到了一開始認識韓羽的模樣,口中喃喃道:“老鄧,你可知道當時我與鎮北侯第一次相識,是何等感受?”
“什麼?”
“野心!十足的野心!”
“並且韓侯身上的那般氣勢,更是令我難以忘卻……”
“換句話來說,韓侯似乎有種天生做皇帝的命。”
此話一出,鄧慶生急忙捂住了錢謙益的嘴巴,面色緊張的衝著周圍打量了一眼,發現並無有人在書房門口。
鄧慶生才將手放下,冷聲道:“錢首輔,你這!此話可不敢多言啊!”
“都說了,這是第一印象。”錢謙益淡淡開口。
“隨著後面的接觸,我便發現,韓侯與尋常年輕人不同,能耐得住性子,其所作所為更是為了大明王朝著想。”
“之前我甚至都想要支援讓鎮北侯自立為王。”
“說了這麼多,你應當明白我的意思了吧?”錢謙益與鄧慶生對視在一起,緩緩開口道。
鄧慶生則是一臉茫然的搖頭:“不懂。”
“韓侯並非常人,能以老夫性命,來喚醒韓侯內心便是值得的!”
“如今我朝情況,也唯有韓侯能改變了……”
“希望,老夫有朝一日,能夢到這一天。”
錢謙益抬起頭,順著窗戶朝著外面的天空看去。
在錢謙益話音落下後,
鄧慶生則是緩緩開口道:“或許,錢首輔能見到這麼一天。”
“嗯?這話是何意?!”
錢謙益一愣,有著疑惑的看著鄧慶生道。
“韓侯傳信,他已是安排麾下兵力,準備在這十幾天內,拿下沙皇一城池,來護錢首輔性命!”
“這是何事的事情!?”
錢謙益面色上的驚異之色更甚,忍不住的驚撥出聲。
在他被軟禁之前,特意將府內的電臺通訊兵和電臺裝置等,都轉移到了鄧慶生府內,以此來讓鄧慶生與韓羽聯絡。
“就在剛才。”
“你,將朝中之事告知韓侯了!?”錢謙益瞪著眼睛,有些生氣的衝著鄧慶生問道。
錢謙益甚是瞭解韓羽,一旦讓韓羽知道此事,韓羽定會出兵沙皇,這其中的風險,更是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