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日軍的反擊就要進入狀態,王封一咬牙,拔出腰間的手榴彈扔了出去。
此時時間就是一切,南洋陸軍擁有區域性火力優勢,那就要充分發揮出來。
這次投擲出去的手榴彈基本就差不多在戰壕前後了,有的直接扔進了戰壕,借這個機會,眾人再次爬起來,一口氣衝到戰壕邊緣。
一個日本士兵剛從戰壕裡抬起頭來,就被王封砍了一刀。
王封天生力氣就要強過別人不少,協調性也好,一隻手抓著步槍,一隻手領著牛尾刀,跳進戰壕裡面,開始與日軍展開近身戰鬥。
而其他士兵則領著步槍跳進戰壕中,用手榴彈和步槍與對方戰鬥。
在這時候的遠東,塹壕戰在實戰中還不完全,日軍對於塹壕的設計也不算優秀。
後續的楚軍右翼一縱前營也在戰爭開始之後準備接替第一營的將士們。
南洋的大口徑火炮還在向戰線後方傾瀉火力,以壓制日軍的增援力量。
而日軍也將各種火炮都搬了出來,包括剛剛從平壤拆卸運到此處的兩門170mm克虜伯榴彈炮,與此處的五十多門70mm山炮一同為增援部隊提供支援。
但此時的南岸防線已經七零八落了,日軍缺乏足夠的建築材料,短短十來天能夠壘起來的防線並不堅固,同時還要應對南洋陸軍每天的三輪例行炮擊,其修建的防線到底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在前線戰壕中,王封看到了一個手領武士刀的日本兵,估摸著應該是一個軍官。
小村野次舉著指揮刀,站在戰壕內指揮著在敵方兵力優勢下逐漸混亂的日本士兵。
突然,一發槍彈擊中了小村野次旁邊的原木上,崩裂的木屑紛飛,在小村野次的臉上和脖頸上劃出道道血痕。
“好傢伙,這逼仔子還是個隊長,撿到大功了!”
南洋海陸軍的軍官都在平常接受了專門的訓練,對於日軍的旗幟、軍銜標誌、軍種標誌等內容都相對了解。
王封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小鬼子是個軍官,隨便瞄一眼,看著像是個尉官,估計是個小隊長或者中隊長。
“喂,弟兄們,過來,逮魚嘍!”王封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然後拔出一發手榴彈扔了出去。
王封身後七八個陸軍和楚軍的戰士循著聲音聚了過來,跟著王封向前衝。
十四式步槍相對較長,比村田步槍還長一點,加上刺刀足足有一米六,比大部分日軍都要高。
這點在戰壕中實際上算是劣勢,活動上並不算怎麼方便。
但南洋這邊在人數和體質上佔有,王封領著十來個身高一米七以上的大漢朝著平均身高一米六不到的日軍衝去,還是比較有壓迫感的。
王封手揮牛尾刀一眼就看準了小村野次,支起步槍一腳踹到一個日本兵,然後將步槍一扔,一刀砍向小村野次。
王封力氣頗大,一刀下去就壓的小村野次站不起身,隨後幾個交手,就把這個小鬼子砍出來了三四道傷口。
隨著更多計程車兵聚攏過來,小村野次的破綻也越來越多,被王封逮著機會在胸前砍了一道,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然後抬手向上一挑,結束了這個小鬼子的性命。
王封的戰鬥只是前線的一個小小縮影,隨著後方力量的增強,越來越多的物資被送抵前線,前線的情況也在一步步好轉。
10月25日,進過兩天的攻防戰,南岸防線被攻破,第五師團師團長野津道貫率軍後撤,第一混成旅乘勝追擊。
日軍在分析過後,決定採取圍魏救趙的策略,對鴨綠江防線上的薄弱點進行進攻,以期遲滯南洋行動。
10月25日,日軍軍第三師團先頭營進至鴨綠江邊的楚山,並展開炮擊,但由於第三師團的主力不在於此,所以防守的鎮邊軍將士在步兵統領壽山的統帥下,藉助防禦工事進行抗擊,最終阻止了日軍的行動。
而後,三萬餘南洋部隊開進南岸,在左宗棠的指揮下,在南岸建立起大營。
而南洋陸軍第一師與南洋馬隊向鐵山、安州一線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