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致遠和靖遠的生存能力稍弱,在與秋津洲、八島兩艘艦對陣時,也是分外吃力,靖遠號的上層建築幾乎被兩艦上的120mm速射炮掃爛。
而本隊方面,由於分割戰術卓有成效,比睿艦被打得走投無路,冒險闖入北洋艦隊陣中,企圖在離經遠和濟遠之間五百米的間隙中穿過,取捷徑與本隊會合。
但這一意圖被經遠艦發現,經遠與濟遠一同截停了比睿。緊接著,比睿就受到了經遠和濟遠的猛烈轟擊,以至艦體、帆檣、索具幾無完膚,懸掛在檣頭的軍旗亦被擊碎。
接著,定遠左舷的305mm巨炮成功擊中比睿號右舷,炮彈在後檣中爆炸,破壞下甲板,引起大火,比睿號上23人死亡,13人受傷。
整艘戰艦的上下甲板都燃起大火,艦長櫻井規矩之左右帶傷指揮,鍋爐拉滿,將速度提到14節的,不顧一切的往前衝。
最終,這艘老式鐵甲艦還是憑藉著較好的生存能力脫身,但代價是兩座鍋爐爆炸,航速迅速掉到6節,只能打出重傷旗脫離戰場,而北洋艦隊由於分身乏術,無力追擊,只能任由其逃走。
接下來,經遠號盯上了另一個獵物,赤城號炮艦,又以八百米的近距離猛轟赤城。
這艘小艦僅有600多噸,是摩耶級炮艦中唯一的鐵艦,這些炮艦雖然噸位不大,但名字卻都很響亮,如大和、武藏等等,都是這一級炮艦中的。
濟遠艦船側的70mm金陵製造局產光緒十年式銅炮成功擊中赤城號炮艦,成為本次海戰中,濟遠號的第一次有效擊傷,成功打傷了日本海軍大尉佐佐木廣勝,擊斃了3只水手。
隨後,經遠艦的150mm克虜伯速射炮成功擊中赤城艦橋右側速射炮炮楯,打死炮手3只。
然而,巧合的事情發生了,這發炮彈的彈片正好向著露天飛橋上的赤城號艦長佐藤鐵太郎,打穿了正在指揮的佐藤的頭部。鮮血及腦漿染紅了羅盤針,當時斃命。
這位佐藤艦長,與他那位,在另一個時空的頂頭上司,在這個時空已經歇菜了的坂元八太郎一個死法,就是地點和當時在進行的工作略有差別。
很快,定遠艦就取得了二殺,定遠艦的150mm克虜伯速射炮成功擊中赤城號,赤城號的桅杆被轟倒,下甲板被擊壞,倒塌的桅杆刺穿甲板,將鍋爐損壞,蒸汽管破裂。整個輪機艙內都充斥著高溫蒸汽,所有輪機操作人員全部喪命。
濟遠艦上的47mm哈奇開司機關炮和37mm哈奇開司五管機關炮開始對赤城號掃射,前後總共被打死十一人,打傷二十人,艦上軍官幾乎全被擊斃。
最後,經遠號的前主炮擊中赤城號,引起火藥庫爆炸,整艘戰艦猶如一個大煙花,直接在海面上炸了開來,包括經遠在內的中日軍艦均受到劇烈影響,左翼戰場為之一頓。
隨後,定遠、經遠、濟遠三艦都爆發出劇烈的歡呼聲,赤城號成為這艘海戰的第一位犧牲者,儘管她只有600噸,但意義非凡,對日軍計程車氣是巨大打擊。
赤城號的爆炸影響到了相距較近的筑紫號無防護巡洋艦,崩裂的碎片將筑紫號右側甲板上的9人擊傷,整艘戰艦都產生了劇烈搖晃。
而北洋艦隊憑藉著定遠級、經遠級強悍的防護力,受傷不大,而濟遠號躲在定遠和經遠之間,也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
但是,意外很快就發生了,松島號上的320mm艦炮居然完成了擊發,成功擊中鎮遠側舷,側舷很快就燃起熊熊大火,而且還噴出刺鼻氣體,燃燒的火焰也不是正常的橘紅色,水澆不滅。
一時間嚇得鎮遠號上的損管隊不敢動,但鎮遠號幫帶楊用霖很快就趕到現場,突發機智,指揮損管隊使用沙土滅火,最終將其滅掉。
這就是日本的苦味酸炮彈,自從1891年下瀨火藥研發成功,現如今,日本還沒有實現苦味酸量產,自然就別說苦味酸炮彈量產了,但日本也試製了一些苦味酸炮彈,實驗使用。
其實南洋也是一樣,苦味酸剛剛走出實驗室,工廠還在搭建過程中,只有100多枚定製的特種炮彈可供使用,幾乎全是金陵機器局裡的老師傅手搓的。
本隊處於下風,河原要一也十分焦慮,在考慮過後,河原要一決定將秋津洲和八島兩艘戰艦派回,輔助本隊。
河原要一令對馬號和新高號繼續與馭遠、和遠糾纏,吉野艦前往解決致遠、靖遠。
林永升確實看出了吉野艦的動向,但卻無法對吉野做出阻攔,吉野艦將速度提升至23節,擺脫了馭遠艦的追擊,而新高號則冒著被馭遠、和遠兩艦圍毆的風險,從馭遠艦側後方繞過,截住將要追擊的馭遠艦。
吉野艦加速朝致遠艦衝去,中途不斷向致遠艦開炮,而致遠艦同時經受吉野和秋津洲的圍攻,全艦很快燃起大火,動力進一步喪失,艦體開始傾斜。
但此時,一聲炮響從東北方向傳來,七八道煙柱出現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