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複雜的島嶼地形作戰,鬥志堅定的殘兵敗將可以堅持抵抗很久,清剿起來很麻煩,歷史上美軍在攻佔島嶼以後,肅清殘敵往往要花上十天半個月。
但若是隻是削弱敵人,保證機場可用,倒也不是做不到。
威脅大體上有兩種,一種就是直接性的,敵人步兵單位頂在腦門上,隨時能夠突進到機場周圍,這樣自然是最危險的,而另一種則是遠端火炮的打擊。
從目前來看,尚無法斷定美軍是否在山中部署了大口徑加農炮,如果有,自然是很大的威脅,務必設法剪除,如果沒有,那麼處理起來也就簡單了。
出於艦隊方面的擔憂,徐前希決定調整戰術,同時對城市和縱深展開進攻。
對於城市,由少量坦克伴隨步兵行動,拔除據點;
對於縱深,則由裝甲部隊實施快速突進,自平原西部向山谷方向挺進,切斷西部和防線中的美軍的聯絡。
2月22日下午,臨時駐地中,官兵們收拾好了各自的武器裝備,向城市進發的部隊中,步兵們基本沿用原定計劃,因此出動的很快,而向縱深挺進的則要更多的調整時間。
登陸部隊的裝甲單位有限,中型坦克營主要分配給後者,前者就只能以少量的中型坦克搭配兩棲坦克行動了。
三九式兩棲坦克已經在修械所中去除了船體,現在就像是一輛普普通通的輕型坦克。
而剩下的一箇中型坦克排則都是之前戰損、經過連夜搶修的坦克,車體被穿甲彈擊穿的孔洞現在已經打上了補丁——修械所的機械師們將一根錐型鋼材釘到孔洞裡,然後切除多餘部分,焊接一下,就算是修補完畢了。
“計劃有變?”
“沒變!跟著走就是,不準亂跑。”
各車的車長都聚在一塊,首長決心圖被攤開放在一輛裝甲車的車體上,大家湊過去確認作戰計劃。
下午2時30分,進攻行動在推遲了兩個小時後正式展開,考愛縣城區以低矮的木製建築為主,大多是典型的美式房屋。
由於此前白磷彈的意外功勞,城區已經沒了大半了,美軍指揮官據此也認為這樣的脆弱城區不適合佈防,更沒有巷戰的條件。
城區的兵力並不多,第60步兵團一營作為主要防守力量,A連和B連負責守衛考愛中學、貝琳達酒店和納威利威利醫院等處,將之作為堅固支撐點和防禦核心;
C連負責在城區分散作戰,依託各個倉庫構建工事,牽制消耗;
從機場和丘陵防線撤回的部隊在北郊待命,作為戰術預備隊,同時也是給他們休整的時間。
入城後,距離最近的即是貝琳達酒店,在這座酒店周圍的房屋已經焚燬、倒塌殆盡,因此在廢墟中的工事也更為明顯。
沒有建築物的干擾,國防軍的行動自然選擇遵循著經典的戰術——先剪除羽翼,再搗毀心臟。
陸戰隊官兵在坦克和裝甲車的掩護下,首先向酒店東西兩翼的美軍外圍陣地發起了鉗形攻勢,意圖很明確:肅清這些支撐點,形成緊密的半包圍圈。
“噠噠噠噠——”
“小心機槍!”
“迫擊炮!”
密集的子彈從工事中射出,經驗豐富的老兵一眼就看出了美軍佈置的重機槍方位,緊接著喚來了迫擊炮。
連屬機炮排下轄有三個迫擊炮組,每組有組長一人和炮手二人,備一門60mm迫擊炮。
組長攜帶步槍一支、望遠鏡一個、標杆三支及炮彈五發,主射手攜帶手槍一支及迫擊炮底鈑,副射手攜帶手槍一支及迫擊炮炮管。
此外,兩名射手雙手則各提一個七發的彈藥箱,總攜行彈藥數為33發。
在聽到呼喚後,迫擊炮組快步趕來,就像上緊了發條般動了起來。
班長放下五發彈藥箱,取下了望遠鏡的護罩。
主射手則毫不猶豫地卸下肩上的迫擊炮底鈑,將座鉤“哐”地一聲狠狠砸在身旁相對平整的地面上,尖銳的駐鋤瞬間插入泥土碎石,為火炮提供了堅實的基座。
幾乎同時,副射手也放下了炮管和兩腳架,他沒有絲毫停頓,憑藉千百次訓練形成的肌肉記憶,熟練地將兩腳架的球形方向機對準座鉤上的卡槽,“咔噠”一聲輕響,便完成了結合。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兩三秒時間,一門60mm迫擊炮就已部署完畢。
“距離一百一,方位110!”組長冒著橫飛的子彈探頭觀察,迅速報出引數,聲音短促而清晰。
“距離一百一!方位110!”主射手大聲複誦,同時右手飛快地旋轉炮架上的高低機和方向機旋鈕,手指感受著齒輪細微的轉動。
副射手則迅速開啟隨身攜帶的彈藥箱,取出一枚紡錘形的60mm高爆炮彈,熟練地擰掉保險帽,露出敏感的觸發引信,雙手穩穩地托住彈體,做好了裝填準備。
“放!”組長確認瞄準無誤,大吼一聲。
副射手立刻將炮彈頭朝下,精準地滑入炮口,隨即下意識地微微偏頭並半張開嘴,以減輕即將到來的巨大聲響對耳膜的衝擊。
“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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