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星不等他說完,轉身便走。週三壯默默跟在後面,一言不發。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腳步聲在寂靜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正當兩人走到後院,忽聽前院一陣喧譁。丫鬟們驚慌失措的聲音此起彼伏,還夾雜著幾聲尖叫。陳管家慌忙跑來,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夫人,不好了!懷小姐在門外鬧事,說……說要尋死!”
週三壯怒不可遏,提劍欲出,眼中殺氣騰騰。孫星柔把拉住他的衣袖:“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
“周將軍!”懷若霞闖入府中,一路高喊。她原本精緻的妝容已經花了,眼淚混著胭脂在臉上留下道道淚痕。
孫星迎面走來,只見她神色癲狂,衣衫不整,手中還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右紫和紫菱見狀,立即護在孫星身旁,警惕地盯著懷若霞。
“孫星,我堂堂懷王府小姐願做平妻,你是怕我搶了你的位置嗎?”懷若霞尖聲質問,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有趣。”孫星冷笑一聲,“前幾日你不是被馬車撞傷,昏迷不醒嗎?怎麼今日倒是生龍活虎地來鬧事?該不會是裝的吧?”
懷若霞臉色一白,手中的匕首微微顫抖:“你……你倒是給個準話,讓不讓周將軍迎娶我?”
“不答應。”孫星的聲音冷若冰霜。
“你這是嫉妒!”懷若霞歇斯底里地大喊,“該休了你這樣的婦人!”
“說到休棄,懷小姐怕是比我更有發言權。”孫星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聽聞你曾被人退婚,又毀過容,是怕嫁不出去,才想用身份來壓人吧?”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擊在懷若霞心上。她渾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嚎啕大哭起來。她跪在地上,試圖用這種方式博取同情:“求求你,讓我嫁給周將軍吧!我什麼都不要,只求一個容身之所……”
孫星冷眼旁觀這出戏碼,待她哭夠了,才悠悠開口:“懷小姐,你為了嫁人,竟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還要臉面嗎?”
“夠了!”一聲怒喝響起,懷王爺帶著一群家丁趕到。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心如刀絞。
孫星不屑一顧:“這便是京城那幫達官顯貴的真面目?仗勢欺人,強行逼婚?”
“你!”懷王爺氣得鬍子直抖,“週三壯不過是個武夫,能娶我女兒是他的福分!”
“武夫?”孫星冷笑,“那也比某些仗勢欺人的權貴強。懷王爺,您還是把懷小姐帶回去吧,免得讓人看笑話。”
“你敢這麼跟本王說話?”懷王爺怒極,“信不信本王讓你們……”
話未說完,一道寒光閃過。週三壯不知何時出現在院中,長劍直指懷王爺咽喉:“懷王爺,請自重。”
懷王爺臉色大變,後退兩步。他環顧四周,發現府中侍衛不知何時已經佈滿院落,個個手按刀柄,殺氣騰騰。
“父王!”懷若霞驚叫一聲。
懷王爺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好,好得很!本王倒要看看,沒有懷王府的支援,你週三壯能在京都站穩腳跟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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