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被扣著手銬,臉上帶著驚恐還有未擦乾的淚痕。
在他看向她時,白知瑤也看到他了。
那佈滿血絲的眼珠使勁睜著,“你滿意了?”
白言澈一頓,她以為是他說出去的?
不過白言澈也不打算解釋,本來他今天來警局也是準備將懷疑說出來的。
“你就在監獄裡懺悔吧。”
白知瑤想衝出去卻被警察使勁按住,她只能梗著脖子仰視他,“你毀了我,都是你們,如果你們不把溫以寧接回來,我不會想去殺她的,誰天生是一個壞人呢!”
“你還是這麼執迷不悟。”白言澈勾了勾唇角,“你做的事大哥估計已經知道了,出獄之後,以大哥的性子,恐怕也無法容忍一個罪犯跟自己一個戶口讓人恥笑吧。”
這句話才是徹底將白知瑤打垮。
被警察扣住還一身力氣的她,忽然脫了力氣,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她白家唯一大小姐,她的名利,她的一切一切都沒了。
恰在這時,警局門口傳來一陣笑聲。
是幾個吹泡沫的小孩,他們笑著吹了一大片泡沫,又笑著親手將其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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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不是叫你多休息嗎,你怎麼還起來工作。”
溫以寧一進病房就看到裴言川正拿起膝上型電腦專心工作。
“最近公司正準備海外那邊的佈局,所以這些天不能不忙。”裴言川無奈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個人的錯覺,這幾日的裴言川似乎消瘦了很多。
“抱歉。”
指尖在鍵盤上響起的聲音驟然停下。
“為什麼說抱歉?”
她在不久前才知道這起車禍完全是人為,而且完全是衝她去的,如果裴言川當時沒有驅車上前,可能她就已經死了。
“不用說抱歉,為女朋友做事心甘情願。”他很敏銳地猜到了她在愧疚什麼。
溫以寧的淚水在圓圓的杏眼裡打轉,眼底清凌凌的。
裴言川眼角帶著細碎的溫柔,“又哭?”
溫以寧嗔他一眼,“還不許我哭了?!”
“不是,我是說這次有紙,管夠。”
“你過來一點。”溫以寧說。
裴言川挑眉,“我不是白渡,沒這麼傻。”
溫以寧一噎,“誰跟你說了這個事?”
“謝楚來這陪床的時候,當笑話講出來的。”
“……”
“你到底過不過來?”溫以寧逐漸變得咬牙切齒。
裴言川眉心一跳,明知可能有坑還是過去了。
等待他的不是一個爆錘。
而是嘴角的一個柔軟的、有些溼漉漉的吻。
裴言川用拇指指腹摩挲嘴角,眼睛像躲在暗處的獵手,眼神深邃而精準地鎖定獵物。
溫以寧卻渾然不覺,“這是給你的獎勵。”
“那如果我還要繼續這個獎勵呢?”
“獎勵已經一次性發放完畢,無法繼續了呢親親。”溫以寧毫不害怕地眨眨眼。
她知道裴言川現在病著,並不能做什麼,所以她現在有恃無恐。
但她不知道的是,裴言川要想達成目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