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看上去十分儒雅的英俊男人,突然發脾氣的時候,竟然這麼可怕。
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成實質,將她刮的遍體生寒。
反應過來,她就顫聲詢問:“侯爺,民女到底哪裡惹怒了你?”
戰閻譏誚開口:“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明晃晃的欺騙本候,還打著琬琬的名義前來送飯,她難道沒告訴你,本候不喜吃油煎豆腐?”
皇甫青青駭的大氣都不敢出,她真的不知道他還有忌口啊。
她連忙道歉:“侯爺息怒,是民女的疏忽,民女這就把這道菜給撤走,你可以先吃別的!”
她的話音剛落,鋒利的長劍就落在她的脖頸之處。
戰閻冷冽開口:“說,你到底存了什麼心思?”
皇甫青青嚇得眼淚立刻滾了出來,她哭著說道:“侯爺,民女只是想要給你送一次飯菜,求你明察!”
戰閻才不相信她的鬼話,這些飯菜只怕有詐。
他沒有半點遲疑,直接劃破了皇甫青青的頸子,頓時疼的她嘶聲慘叫。
他譏誚開口:“還不肯說實話?”
她哽咽回答:“侯爺饒命,民女是想要效仿皇甫靈韻討好侯爺,你能看上她,定然也能看上我的吧?”
聽了她的話,戰閻頓時擰緊眉心,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沒好氣的說道:“誰說我看上皇甫靈韻了?你少胡亂造謠!”
皇甫青青茫然的眨眨眼睛:“難道不是因為皇甫靈韻成了你的妾室,你才肯為她和她兄長撐腰的嗎?”
戰閻毫不猶豫打斷:“不是!”
皇甫青青這才明白自己是誤會了,她急切說道:“侯爺,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向你提供皇甫琉的下落,他在我們九月城有一處私宅,只有我知道具體位置!”
她此時已經看清楚了,眼前的戰義候是不會被美色給迷住的。
唯有先保命再說!
果然戰閻面上的殺意稍稍收斂,他沉聲威脅:“若是再敢耍花樣,我就就將你碎屍萬段!”
“是!”皇甫青青戰戰兢兢的應下。
她將戰閻帶上一輛馬車,竟是直接朝著城內最大的花樓走去。
戰閻凝眉詢問:“皇甫琉的私宅就是花樓?”
皇甫青青解釋:“花樓是他開的沒錯,但是他的私宅在後面,花樓的掌櫃是他的姘頭,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戰閻倒是沒想到皇甫琉竟然會藏的那麼深!
馬車剛剛拐進花樓後面的巷子裡面,眼前就出現了兩輛馬車。
只見一名婦人抱著孩子出來,孩子還細聲細氣的詢問:“孃親,咱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婦人慌張回答:“咱們去靖城你外祖父家,你乖乖的別鬧,孃親待會給你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