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如遭雷劈,一口咬死,“老奴不知!”
太后一揮手,“上刑。”
王嬤嬤被挑斷了手腳筋,捱了幾十杖。
“現在呢?”
雲泠一臉擔憂。
王嬤嬤已經渾身是血了,但她女兒還在趙氏手裡,她不會認。
她突然笑得瘮人,“哈哈哈哈,雲泠,你今日坐上觀看到我的下場。但我要告訴你,你的下場會比我還慘!”
“不會真的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吧?你不配!你連一個奴婢都不如!”
太后臉色陰沉下來,看到雲泠眼眶中還有淚水打轉,怒道:“割下她的頭顱!哀家今日要送定遠侯一份大禮!”
沒有主子的授意,奴才哪裡敢這般對待雲泠?
雲泠既是她的恩人,那她就要好好敲打一番定遠侯。
王嬤嬤被拖了出去,直到首尾分離,瘮人的笑聲才戛然而止。
“日後侯府誰敢欺負你,便到宮中來找哀家。”太后給了雲泠一個雲紋玉佩。
雲泠不經意縮了縮身子道:“定是那奴才起了異心,父親母親定會疼我的。”
太后嘆了口氣,“罷了,曲嬤嬤,送她回府。把賞賜也一併帶上。”
“休整幾日,再到宮中來,為哀家把脈寫藥方。”
雲泠點頭應下。對不住了,太后娘娘。
這病只怕是要拖一陣子才能好了。
定遠侯府門前。
門口的小廝打了個哈欠,門前無一人迎接雲泠。
“雲姑娘,我送你進門。”曲嬤嬤撩開簾子。
“叫你們侯爺夫人出來,你們家小姐到了。”
小廝沒見過這位嬤嬤,瞧著有點面生,有些不屑。
“老爺夫人在用膳,還請小姐在外頭等上一等。”
雲泠與曲嬤嬤回了馬車,等了好一會兒,侯府都沒人來。
“嬤嬤,您快回宮覆命吧。我在這兒等就行。”雲泠體貼道。
曲嬤嬤是一點就燃的暴脾氣,就連皇帝見了她都會給她三分薄面,這定遠侯府算什麼東西!
她下了馬車,“好得很!太后賞賜,你定遠侯府都敢輕慢!”
小廝一聽,“嬤嬤莫急,小的這就去通傳。”他連滾帶爬地跑去前廳。
“老爺,夫人!不好啦!太后身邊的嬤嬤帶著小姐一起來了,現在在外頭候著,好像生氣了。”
定安侯與趙氏臉色一變,都跑到門前。雲思默慢悠悠地檢查自己的束腰,確認自己的肚子看起來正常了,才出去。
“嬤嬤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方才是門房沒有說清楚,還請嬤嬤別往心裡去。”
曲嬤嬤卻沒給他好臉色,“侯爺的女兒在門口等了那麼久,怎麼全家無一人出來接她?”
趙氏看著雖然穿著補丁衣裳,隆起肚子,但身姿挺拔,氣質不俗的雲泠,好似被刺了一下。
“她自己沒腳麼?還要人接。”雲思默小聲道。
“雲姑娘在郊外救了太后一命,誰敢輕慢她,便是輕慢太后。”曲嬤嬤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