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箱子宮人們沒抬進去,而是抬到了定安侯夫婦跟前。
“侯爺,侯夫人,這是太后專門賜給你們的,不妨開啟看看。”曲嬤嬤臉上有了笑意。
一開啟,定安侯的腿直接軟了,趙氏當場就嘔了出來,又難過又噁心。
王嬤嬤可是她的奶孃啊!
“這刁奴對太后不敬,對主子下毒,太后已經處置了她。老奴還要提醒二位一句,虎毒尚且不食子。”
曲嬤嬤對著雲泠點點頭,回宮覆命了。
留定安侯夫婦二人呆在原地,雲思默湊過去看,直接勾起孕吐反應,吐得到處都是。
人群都嫌棄地散了,這是什麼鬼熱鬧!
雲泠不緊不慢地帶著明喜踏入侯府。
送你們的第一份大禮,喜歡嗎?
三人軟的軟,吐的吐。根本無暇顧及雲泠。
她走到奚香閣門口。
“明喜,將裡頭的東西全換新,大小姐的東西統統丟出去。”
她知道,侯府根本沒給她準備什麼院子。
明喜有些慌,“小姐,要不咱們等侯爺安排?這畢竟是大小姐的住處啊。”
雲泠淡淡看她一眼,“怎麼,你不敢?”
“絕對不是!”明喜抄起傢伙就將雲思默的東西全都扔了出來。
奚香閣變得空蕩蕩的,只有些簡單的陳設。
“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等到趙氏從傷痛中回過神來時,雲思默又哭著到她的寢居,“母親!”
“雲泠把女兒的院子砸了,佔為己有!女兒是不是不該在這裡,鳩佔鵲巢平白惹得雲泠生氣。”
“母親對我的養育之恩我銘記在心,如今女兒還是不在這裡影響母親與雲泠的感情了吧。”
雲思默哭得梨花帶雨。
趙氏氣的眉毛都豎起來,“反了她!”
“真覺得自己為太后治病不得了了!日後這種話不許再說,我不想提醒你第二遍。”
“我趙婉的女兒只有雲思默一個!”
“快去找人知會你父親。”
等到三人氣勢洶洶趕到時,雲泠才沐浴出來,還溼著頭髮。
“你這是做什麼!”定安侯雲遂一拍桌子,一副教訓人的姿態。
雲泠擦拭著頭髮,淡淡道:“父親母親方才無暇顧及我,女兒便自己進來了,婆子說那邊是父親母親的院子,另一邊是大哥哥的院子,那這個應當就是我的了。”
雲思默氣急敗壞,“你眼睛是瞎的?你沒看到那裡頭有我的東西?你還叫人丟出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是,我是故意的。”
“父親,母親,你們好生糊塗,連我住的地方都沒安排好,方才我問下人,下人說我你們讓我住柴房,要是曲嬤嬤來找我拿藥看到了又要責問了。”
“女兒只能出此下策,趕緊佔了最好的院子,要是曲嬤嬤倒回來看到,也能看到父親對我的看重,興許回去便不在太后跟前說您的不是了。”
雲泠說的真切,滿臉寫著真誠二字。
趙氏咬著牙,這個賤種!
定安侯火氣熄了兩三分,“那你也不能直接把你姐姐的東西丟出來。”
“此事是為父不好,最近朝中忙,滿心歡喜地要接你回來,頭腦一熱卻忘了院子。
為父再給你修一個更好的。”
雲泠乖順地點點頭,“那這幾日?”
“這幾日你便住在奚香閣,待院子修好你再搬走。思默,這幾日你搬去玉瀾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