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心臟猛地被攥緊,眼前人和記憶中的人重疊,卻多了幾分陌生。
他明明是個溫潤如玉的人。
“滕王殿下……你有事嗎?”雲泠語氣帶著顫音。
她的腰枝被捏疼了,但她不敢發出聲音。
裴肆看著她紅紅的眼圈,心中升起一團火,腦海深處有一個衝動。
他想把雲泠按在地上親到她求饒。
問她為什麼當初不等他,偽造死訊讓他難過那麼久,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把他丟下。
看著雲泠越來越驚恐的神情,片刻後,他鬆開手,將慾望狠狠壓抑。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他小聲開口,表現得異常冷靜。
可在雲泠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指已經狠狠嵌入掌心。
“與你無關,你我八字都沒一撇,反正不是你的。”雲泠抓住這個機會,冷漠道。
裴肆心中的弦驟然斷裂,他無法控制,無法接受,他將雲泠狠狠揉進懷裡,“你再說一遍。”
幾乎是咬牙切齒。
雲泠想推開他,卻怎麼都推不開,她整個人肌膚與他的身體緊緊相貼。
燥熱的體溫包裹著她冰冷的身軀,她心中一絲絲荒唐的想法蔓延出來。
“你放開我。”雲泠冷靜下來。
“放開!否則我就叫人了,雲家不會放過我,我要是死了,就是被你活活害死的。”雲泠道。
裴肆深深吸了一口氣,鬆開手,“那人是誰?”
雲泠冷笑一聲,“是一個半路認識的,讀書人。但是他死了,我帶著孩子活下去。
滕王殿下如今是我姐姐的未婚夫,還請注意分寸。”
裴肆感覺心臟被一雙大手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你為什麼不等我?”他繼續追問。
“因為,不喜歡你。”雲泠逼迫自己說了這句話。
話說完的瞬間,她的心揪了起來。
“日後橋歸橋,路歸路,還請姐夫不要再來打擾我。
你對我而言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雲泠繼續。
裴肆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一瞬間,天崩地裂。
他無法接受,找了雙雙這麼久,等來的是這麼一句話。
再回頭,雲泠已經走遠,她甚至頭都沒回一下,連看他一眼都不肯。
雲泠轉身的片刻就落淚了,這是她說過最違心的話。
可她沒有資格,去匹配他。
他們二人終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不如快刀斬亂麻。
她不該停留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上面。
一炷香的時間未到,雲泠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了。
她回到梧桐院,才突然想起,明喜去哪裡了?
明喜方才一直跟在她身後……
為何不見了蹤影?
她快步跑進裡屋,“明喜?明喜!”
她大聲喊著,裡頭空無一人。她正要出去,她擔心明喜會出什麼事。
可是,桌案上一個精緻的木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是誰放在這裡的?她記得她沒有這樣的木盒子。
她走上前去看。
上面貼著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