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說染了疫病了,為我們好才安排在這裡,我們要感謝她才是,別說話太沖了。
咱們是來陪她的,不是來吵架的,姐妹之間,何必傷了和氣呢?”
要讓她們回去,這不可能。
徐淼也明白過來,“是是是,我方才是有些衝動了。雲泠,你瞭解我的,我就是這麼個性子。”
“不妨事,既然這樣,你們就安心住下,待會兒我讓人打水來伺候你們沐浴。
若是待的不習慣了,隨時和我說,我派人送你們回鄉下去。”雲泠道。
“怎麼會不習慣呢?”徐淼笑道。
雲泠與她們寒暄幾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屋。
“明喜,去找幾個人打水,伺候她們沐浴,記著,打冷水。”
雲泠道。
明喜這下跑的比狗腿子還快,“奴婢這就去辦!”
西廂房這邊,兩姐妹把東西收拾出來,嘆了口氣,好歹是要比家裡那個破屋子好的。
真是可恨雲泠住這麼好的房子,她們姐妹倆卻只能住這裡。
“她絕對就是故意的!她不是會醫術嗎?怎麼可能會得病,我看她就是不想讓我們住她房子。”徐淼越想越氣。
“她不想讓我們住,那又
如何?日後她的日子可能還沒我們倆好過。
當了個侯府小姐,就擺這樣的架子,日後有她受的。
你可別忘了,侯夫人找我們倆來是幹嘛的,先沉住氣。”
徐佳叮囑道。
徐淼面上好看了幾分,“行了,我知道了。我就等著到時候看她的下場,現在瞧不起我們,日後她連我們都不如!”
過了一會兒,兩個丫鬟打著兩桶水進來,那水還冒著熱氣,“奴婢服侍二位姑娘沐浴。”
二人心中滿意,洗澡都有人伺候,這日子,還算不錯吧。
脫了衣裳,兩個丫鬟一桶水澆下去,澆得二人吱哇亂叫。
“啊!”
“怎麼這麼冰!”
二人不約而同。
“姑娘,是有什麼不舒服嗎?”丫鬟問。
“這水怎麼是冰的!我方才還明明看到這上頭冒著熱氣!你們怎麼當差的,皮癢了?”
徐淼指著丫鬟大罵。
丫鬟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二位姑娘剛來侯府可能不知道規矩。
侯府的人都是用表面燙,裡頭冰的水沐浴的,人家說了,這樣沐浴強身健體,侯府人人都採用此法。
奴婢應當提前解釋清楚的。
二位姑娘可是不適應?”
明喜悄悄靠在外面的門前,聽著這個丫鬟一本正經瞎說,嘴角都要咧到眼角了。
真是瞎扯,笑死了。
二人聽到不適應幾個字,都神經緊繃,想起雲泠方才說的話。
“若是不適應,我派人送你們回鄉下去。”
立刻就連連搖頭,“怎麼會呢,哈哈,這侯府裡頭的人就是不一樣,連沐浴的方式都如此別出心裁。
既來之,則安之嘛,我們倆適應得很。”
丫鬟:兩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