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兒子就知道您心裡還是有我的。”雲墨哭出聲來。
定安侯道:“你妹妹去一趟莊子上,性情都收斂了不少,我看那莊子是治人的。
來人,把這孽子拖到莊子上,先打五十大板!沒我的吩咐,不許回來!”
雲墨道:“父親,太子那邊可是我一直在對接,若是我去了莊子上,太子會起疑的……”
定安侯油鹽不進,“還不快動手!”
與其讓這個蠢貨在太子跟前丟臉,還不如讓雲硯接手。
雲硯不管是腦子還是功夫,都比這蠢貨好使。
趙氏連忙道:“多謝侯爺!多謝侯爺!墨兒,還不快給你父親磕頭!”
雲墨心有不甘,但如今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多謝父親開恩,兒子一定好好去莊子上悔改。”雲墨道。
定安侯看著他那不同往日乖巧的樣子,終究是有些心軟。
*
雲泠在屋內來回踱步,一向沉穩的面色有了幾分焦急。
半晌,外頭翻進來一個黑衣人。
他在雲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什麼?!被劫走了?”雲泠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可查到是什麼人做的?”雲泠問。
黑衣人搖搖頭。
隨後翻窗離去。
雲泠整個人方寸大亂,她的師父不能有事!
這輩子,走向竟然變得不一樣了。
這時,明喜跑上前,遞給雲泠一個紙條,“小姐,一個丫頭在外頭鬼鬼祟祟,說要把這個交到您手上!”
雲泠立馬奪過紙條,上面謝著:蒲山堂。
她心中隱隱有個猜測。
“明喜,幫我梳妝,我要你幫我扮醜。”雲泠道。
明喜顯然被難住了,她家小姐天生麗質,這怎麼可能扮得醜?
“小姐,你這要求,屬實有些為難奴婢了。”明喜盯著雲泠的臉左看看,右看看。
雲泠道:“我說得再確切一點,把我畫成如花,能辦到嗎?
妝有多濃化多濃。”
明喜撇著嘴道:“我……盡力吧。”
明喜在雲泠臉上搗騰了許久,將她的眼線畫得像蟲子那麼粗,嘴巴畫的比香腸還厚。
幾遍如此,還是能看出有幾分姿色。
畫到最後,雲泠用毛筆沾了墨汁,在鼻子上狠狠一點,大功告成。
二人看著鏡子笑得合不攏嘴。
明喜立刻去套了馬車,雲泠快馬加鞭地趕到了蒲山堂。
天色已晚,蒲山堂已經打烊,店裡的夥計都在做收尾工作了。
街角停著一輛雍容華貴的馬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撩開簾子,半露刀削般的側臉。
“上來,要本王請你嗎?”裴肆不冷不熱道。
與上次見面時那份溫潤不同,這次更像是……裝都不裝了。
雲泠囑咐明喜在馬車內怪怪等她,她心提了起來,小心走到裴肆的馬車前。
才到馬車前,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給攬了進去。
雲泠心驚肉跳,等到冷靜下來,人已經坐在裴肆懷裡了。
滾燙的溫度讓她心跳失控。
裴肆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噗嗤笑出聲來。
“這麼喜歡塗塗畫畫,還怪可愛。”
雲泠一下子懵了。
她今日知道是裴肆找她,所以特地扮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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