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二妹妹生了孩子,想嫁禍到我頭上罷了。滕王殿下不必往心裡去。
我也不知二妹妹竟然還找人去王府通傳了您,真是,唉!”
雲思默強裝鎮定詭辯。
通王殿下連這個賤人面都沒有見過,想來也不可能會為她說話的。
不過是個鄉下來的賤丫頭,扣個帽子在她身上,誰會懷疑呢?
滕王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她,這一眼讓她不禁汗毛豎立。
怎麼回事?這一眼感覺好像是在怪她!
趙氏道:“誒喲,女婿來了,女婿怎麼不提前通傳一聲。
家裡出了這樣的醜事,讓您見笑了。
不過你放心,咱們思默是從小在侯府長大的,是我親手帶大的。
雲泠那丫頭,先前在鄉下沒人管教她,這才做出蠢事來,和我們思默沒有任何關係,她從小就知書達理的,在京城中也頗有盛名,這你應該知道。”
賓客們見狀,又覺得好像這事完全就是雲泠編造出來的,人家滕王殿下多麼潔身自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和雲思默在還未成婚前就暗通款曲呢?
再說了,估摸著這二小姐就是見不得大小姐好,大小姐人又好漂亮又有才,在京中都是數一數二的貴人。
而且,許配的男人都是人中龍鳳,也就位列天子之下了,而她不知道從哪裡懷了個野男人的種,還生下了這種孽子,心裡應當就不平穩,想要拉大小姐下水。
雲泠適時出聲,“母親不是給我說這孩子是滕王殿下的嗎?連我都要騙,難不成這孩子是別的什麼人的?不能讓滕王殿下知道?不能讓我知道,所以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趙氏氣急敗壞,“你住口!做出這等醜事來,還敢在滕王殿下面前狡辯,你真是嫌咱家不夠丟人的!”
“我真是生了個什麼玩意兒!”
“你在這般血口噴人,你姐姐我就要家法伺候了,我們一家憐惜你,覺得你之前受了欺負,想彌補你,你倒好,窩裡橫,逮著你著你姐姐就咬!”
“你可別忘了,你剛回侯府來的時候是挺著一個大肚子來的,人人都看見了,你還想狡辯,事到如今,做這種無謂的掙扎又有何用?”
“來人!給我把二小姐帶下去,好好思過!這孩子就先抱去餵奶吧!”
趙氏立刻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如今,滕王殿下在場,如果再多演一秒的話,就會露餡了。
“慢著!”
滕王道。
“侯夫人,這是做什麼?既然出了家醜,還在賓客面前大肆宣揚,不知你安的是什麼心?
怎麼在別人面前宣揚?可以在本王面前宣揚就宣揚不得是嗎?你這是防著本王呢?是怕本王知道什麼?”
這一連串的提問,讓幾個人都發懵。滕王殿下,這是看出來了!
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權傾朝野的王爺,根本就逃不過他的眼睛!
“王爺,怎麼可能瞞著你呢?只不過覺得您身份貴重,見了這種腌臢事,會對我們侯府產生不好的感覺。
您貴為王爺日理萬機的,怎好用這種噁心的事情來,汙了您的耳朵呢?”
定安侯急忙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