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答應了,她的硯兒是不是就不用受這種酷刑了?
“住手!”外面傳來一陣雄渾的聲音。
幾人手中的動作停住,都不敢再動。
他們求救般看向趙氏,趙氏被嚇了一個激靈,侯爺……
侯爺怎麼在這!
“還不快把你們東西收好!一群蠢貨!”趙氏慌忙的從主位上下來,戰戰兢兢,走到門口。
“你是想讓他們收好什麼東西?”定安侯怒道。
一進門就看到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雲硯,還有被踢倒在地的柳姨娘。
“沁兒!”定安侯望著那張臉,本能地衝了過去。
隨後他扶起雲硯,“傳太醫!”
柳姨娘驚魂未定,她看到在定安侯身後跟著,不疾不徐的雲泠。
雲泠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
她方才從柳姨娘院子裡出去的時候,就看到趙氏怒氣衝衝的,帶著人去了柳姨娘院子。
她不放心,就靠在牆角一直聽著。
後頭發現事情不對,她就立馬去請定安侯了。
定安侯轉頭看向趙氏,那眼神裡全是冷漠和厭惡,彷彿在看地上的垃圾,一團嘔吐物一樣。
“好!好得很!”
“你膽子倒是大,擺起主母的譜來了。
連老子的親生骨肉你都敢陷害!”
趙氏一哆嗦,立馬跪了下來。
她本想辯駁什麼,可又辯無可辯,既然侯爺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說明方才已經在屋外聽了半天了。
她現在辯駁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侯爺喜怒……我只是覺得,今日之事太過蹊蹺。
好端端的一個術士跑到侯府面前來大放厥詞。咱們當今皇上最恨的就是怪力亂神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了,外頭指不定怎麼說你呢。
而且皇上怪罪下來的話,你面上也不好過。”
“思來想去,我覺得這術士八成是這對母子找來的,他們覬覦爵位,這才幹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來。
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
趙氏小心翼翼,搬出了侯府的名聲,還有皇上,他這個夫君向來最在意的就是名譽和利益。
定安侯一怒之下直接抄起凳子向趙氏砸去。
趙氏被砸得悶哼一聲,髮髻散亂,像只落湯雞。
“你當我是傻的!”
“你找麻煩就找麻煩,你廢了他一身的功夫是什麼意思?
你可知道硯兒是連皇上都親讚的!你此番是想廢了我雲家的後路?
作為當家主母,府裡的公子,有榮耀,你不鼓勵,不褒獎就算了,你還費盡心思的想著怎麼把他拉下水!”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個混賬兒子一樣,是個廢物!”
趙氏心中一緊,這招不管用了?
她把頭埋下去,一時間已經不敢出聲了。
定安侯恨不得想把人殺了祭天。
他怎麼會娶了這麼個蠢婦!還生下了那個蠢貨兒子!
是半點都比不得沁兒,就連生的兒子也比不過硯兒!
他現在就想一封休書,把這個毒婦給休回家去!
聽聞了風聲,雲思默趕緊趕了過來,跪到了門外。
“求父親開恩!饒了母親這一次吧!”
她大喊道。
“思默有喜事要報!父親先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