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雲泠一直沒有睡著。
她心中總有些不踏實。
明喜匆匆來報,“小姐,大小姐帶著彩環偷偷出門了。”
雲泠從床上鯉魚打挺,換上夜行衣,用筆墨寫下幾個字,“明喜,送去滕王府,找到桑媽媽說的那個侍衛。”
她頓了一下,“這麼晚了,害怕嗎?要不要去叫大牛?”
明喜心跳加速,“不怕!禁軍都在外頭巡邏,奴婢有什麼好怕的。”
小姐擔心她害怕哎!
“好,我隨時發訊號彈,讓他注意看位置。”
說罷雲泠就消失在夜幕中,追上了侯府的馬車。
她一路上貼著牆根走,馬車倒也行駛的很慢,應當是不想招搖。
馬車漸漸停在快到城門的一個黑巷子裡。
雲泠屏住呼吸。
雲思默扯著彩環從馬車上下來,東張西望了一番,才往巷子裡走。
雲泠跟上去。
“你得記清楚,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情願,隨你去什麼勾欄瓦舍裡學招式也好,務必把道長伺候開心了,知道嗎?”
“要是道長不滿意,我就殺了你和你爹孃,死無葬身之地。”
雲思默說話小聲語氣裡滿滿的警告。
彩環渾身發抖,“奴婢……奴婢知道了。”
雲泠放了個藍色的沒有聲響的訊號彈,她就知道,雲思默定是找了什麼歪門邪道。
侍衛李勝很快策馬而來,“二小姐,我家彩環呢?”
雲泠;“……”
她指了指巷子裡頭的方向,低聲在李勝耳邊說:“你這樣……”
巷子裡頭。
彩環腿腳發軟。
雲思默將她狠狠推進一間屋子裡,“道長,您要的人我給您來了。生的標誌又水靈,定讓您滿意。”
一個老頭沙啞著嗓音,“大小姐辦事,老身是放心的。”
一隻蒼老的手攬住彩環的腰,將彩環扯了進去。
彩環憋著氣,忍著那股難聞的老人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心跳都快停止了。
雲思默拉住彩環的手,“哎!道長。咱們有來有回,我將人交給你,你得把東西先給我。”
“我這丫鬟會的樣式可多了,保證乾淨,一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不過完事後,丫鬟我得帶走,您若是長期供得上藥,那供一次,丫鬟就帶來給您玩一回。”
“畢竟這種身段,窯子裡可不好找,我這丫鬟又幹淨,您說呢?”
道長貪婪地吸著彩環身上的香氣,兩隻眼睛賊溜溜盯著彩環優渥的身段,嚥了咽口水。
血液渾身沸騰起來,他急忙掏出一包東西,遞給雲思默。
雲思默唇角勾起,“彩環,好好伺候道長。完事了自己滾回來。”
“是……”彩環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說罷,雲思默揚長而去。
屋外潛伏著的李勝拳頭攥緊,待人走遠後,他嚷了一聲,“裡面什麼人?禁軍巡邏!”
老頭嚇得趕緊停住,彩環雙手緊緊抱在胸前。
……
定安侯這幾日吃不好睡不好,消瘦了一大圈,整個侯府的氣氛都烏煙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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