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思默感覺今日太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平日裡又沒見太子殿下這般隆重打扮過,心中隱隱猜測,太子會不會是看上了哪家姑娘。
所以孔雀開屏。
想到這裡,她心裡又想到雲泠那個賤人,上次太子給雲泠送簪子,這次雲泠必定是要入宮來參加宮宴的。
難不成,太子真對雲泠有情?
她默默退下,心中盤算著。
如今你在明我在暗,既然入了宮來,日後就別想再出去了。
太子看見雲思默走遠之後,才叫來侍從,“上次安排你去滕王府辦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侍從蒼蠅搓手,一臉諂媚,“太子殿下,放心,這點事奴才都辦不好,那您養奴才在身邊做甚?
那雲家二小姐果真是看到滕王府裡面的景象,氣沖沖的就走了,連進門都沒進去!”
太子輕笑兩聲,“辦的不錯。”
“生米沒有煮成熟飯,在此之前拆牆角不就行了?要是連牆角都不會挖,妄為太子!”
而此時的雲泠,垂頭喪氣。自從上次在滕王府門口聽見那些聲音後,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著了。
她都有些懷疑自己,自己真有這麼脆弱嗎?
這種景象不應該是意料之中的嗎?為什麼還會困擾自己那麼久?
明喜在一旁給她梳妝,今日是要打扮隆重些的,所以就不能故意扮醜,如果故意扮醜的話,定安侯定要責罰。
所以她就給雲泠挑了最襯她的料子,又給她梳了最漂亮的髮髻,畫了個美美的淡妝,雲泠這種天資若是妝濃了,反而還會掩蓋自己的美貌,若是恰到好處的淡妝,可以放大整個人的優勢。
“小姐!真是!你這張臉,我真是看都看不夠!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漂亮?”
明喜誇道。
雲泠死氣沉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疲憊了不少,穿著衣裳,感覺有千斤重。
“好了好了,油嘴滑舌的。因為咱們是要去公驗的,萬事要小心,千萬不可行差踏錯一步。”
雲泠吩咐道。
定安侯特地來檢查雲泠今日的打扮,滿意了才能放她離開。
畢竟這種宮宴,在宮裡面過年的就是一家人,皇室才有資格去,如今雲泠又是郡主,她有這個機會進去,可他定安侯是沒有的,所以萬事都要小心。
雲泠上了馬車,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她總覺得今日是個鴻門宴。
明喜握住她的手,“小姐,你手心都出汗了,別緊張,畢竟宮裡面還有太后和長公主呢,她們可是為小姐撐腰的人,什麼都別怕,那太子再大還能大過太后去不成?”
雲泠點點頭,此話不假,太子再大還能大過太后去?
馬車經過滕王府時,雲泠不由自主地撩開簾子,往那個朱漆大門上看去。
還是和往常一樣,幾個家丁守在門口,那些侍衛都帶著刀。
只是那王府裡頭傳出悠悠的絲竹樂聲。
“呵,果然還在玩樂。想必已經玩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吧?”雲泠咬著牙,硬生生的拉上了簾子。
“車伕,再快些!”她道。
明喜“呸”了一聲,“小姐,別為這種人生氣,根本就不值得!”
好在我們早就看清楚了滕王殿下的嘴臉,要是嫁過去才看到的話,豈不虧大發了?在婚前看到這種事情,一律當喜事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