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氣喘吁吁,顯然是還沒回過神來,“參見長公主殿下。
也沒什麼,就是感覺孤男寡女和太子殿下待在一起,有些不妥,所以就先來找您。”
長公主眯了眯眼睛,滕王的王妃,太子在這裡插什麼手?
自從駙馬和那小賤婢死了之後,長公主的智商直線飆升,看問題也不像以前那麼片面,所以人家說談戀愛的人智商為零,這是真的。
“本宮也該走走路了,整日坐在這轎子上,人都生出懶意來了,對氣血不好,這可是你教我的。
本宮下來陪你走一走。”
長公主在身旁侍女的攙扶下,下了轎攆。
挽住雲泠的手,“日後你就是郡主了,在這皇宮裡頭,千萬別拘著,郡主也是皇室的一員呀。”
雲泠點點頭,心總算安下來不少。
“滕王那小子呢?怎麼是你獨身一人進宮啊?他怎麼沒來?”
長公主問。
雲泠答道:“長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滕王殿下向來是不喜歡這些宮宴的。
所以他估計沒有打算要來,只是太后與長公主待我如親人在這重要的日子裡,我也該進皇宮看看你們。所以我才孤身一人前來,恰好在宮門口就碰到了太子殿下。
人家都說太子殿下和滕王殿下不要好,可見傳聞是假的,太子殿下為了招呼我這個弟媳送了我好遠呢。”
雲泠句話將太子的狼子野心暴露在前,又完全撇開了自己的關係,裝傻充愣是最好的辦法。在這皇家,要是不想早點死,就得把自己的鋒芒給藏好。
長公主若有所思,這太子平日裡是有些好色不錯,可也沒見過他哪次親自到宮門口去迎接哪位女子。
他玩的那些女人全都是藏在東宮裡面的,都見不得光。
“那幸好我及時趕到了,否則別人看了又要說閒話了,這太子就是個不安分的。你也要適當的離他遠些,你這等姿色恐怕覬覦的人不少。”
長公主耐心的給她說道。
雲泠點點頭,“是,長公主殿下。
我為你新調整的藥方,你覺得如何喝下去?身體有沒有好一些?和以前相比呢?
這落胎可是大事兒,女子要是調養不回來的話,日後落下了病根,痛的是自己。”
雲泠適當的轉移話題,要是再聊下去,恐怕她自己的心思也要暴露出來了。
長公主笑道:“看我如今在這寒冬臘月都能夠出來玩耍,還擔心個什麼?
要我說呀,這臺醫院就是一幫吃閒飯的,整個太醫院沒有一個有你好使。
你若是個男子,一定頗有造詣。”
雲泠笑笑,“長公主恢復的好,我就已經很高興了。這些話可莫要讓那些太醫們聽到,寒的是肱骨之臣的心呀。”
女子又怎麼了?其實女子在很多方面是比男子要細心,能幹的多的,只不過少了一股子的蠻力氣。
這是天下人的偏見,僅憑她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改變,所以她只好笑笑,不說話。